李雷捂着半边脸，从牙科诊所出来的时候，已经是中午十二点。他觉得自己这命，真是比脚底板还苦。 dentist那老娘们儿扎针的时候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结果牙麻了人没麻，现在整根牙根疼得他直抽抽。走在街上，小伙子们跟他打招呼都小心翼翼，生怕他一口咬人。

“妈的，早知道就不吃那三块钱的烤翅了。”李雷边走边骂，手机在裤兜里震动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哥们儿王大锤发来的消息：“兄弟，晚上有空没？老地方喝酒，庆祝我被HR扔出了项目组。”

李雷嘴角抽了两下，回了个“没空，牙疼见”。他想想也是，这身板，连根烤串都扛不住，要我去喝酒？找虐呢这是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李雷拿着手机瞅了半天，还是接了：“喂？”

“李雷是吧？我是市公安局的，叫张卫。”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严肃。

李雷一愣：“警察？我犯什么事了？”

“别紧张，没你什么事。”张卫顿了顿，“昨晚市郊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，有市民报告看到类似僵尸的生物袭击了人。我们怀疑这可能是某种新型病毒，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
李雷把“僵尸”俩字听清楚的时候，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使劲咽了口唾沫，才回道：“我？我怎么会知道僵尸？我就是个啃电脑的。”

“不一定是你知道，只是你的信息比较特殊。”张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，“你昨晚在哪里？”

李雷想了想：“夜市啊，就买了个烤串。”

“夜市在哪个区域？几点买的？”张卫一连串问题砸过来。

李雷有点懵：“具体区域……没注意，大概在东边，买完就回家了，时间……大概是晚上九点多吧。”

张卫点点头：“谢了，我们会去调查的。你这几天没事少出门，注意身体。”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
李雷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想起昨天在夜市看到的那些人，一个个穿着怪异，脸上都带着那种惊恐的表情。当时他也没在意，现在想想，那眼神……怎么那么像电影里的僵尸？

“不会吧……”李雷自言自语，拿起手机就往王大锤的酒吧跑。他得赶紧找人分担一下，不然脑子都要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