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雷靠在牙科诊所门口的墙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手机震动一下，他手抖着点开，是前女友王美丽发来的：“在哪儿呢？我请你吃饭，就当 soutien moral（精神安慰）了。”

他咧咧嘴，疼得更厉害了。跟王美丽吃饭？想得美，他现在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。牙医那几针，真是 прямые удары по нервам（直击神经）。他摸出钱包，里面躺着一百块钱——诊费。妈的，早知道这钱得交，还跟王美丽吹牛说免费治疗呢。

正琢磨着，背后响起脚步声。李雷一哆嗦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，手里拎着个黑色塑料袋。牙医？他以为诊所有人没走呢。

男人走到近前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金牙，特嚣张：“哟，李哥，挺悠闲啊？”

李雷这才认出是隔壁开打印店的张老板，他儿子以前在这个诊所看过牙。这張老板跟牙医是发小，关系特铁。“张哥，你什么意思？”李雷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诊所就他跟牙医两个人，难道出什么事了？

张老板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，里面是几颗牙齿，滋啦一声碎在水泥地上。“王美丽让你去她家‘取东西’，现在牙医跟张美丽那……啧啧。”

李雷脑子嗡的一声。王美丽？她跟你儿子怎么了？他正琢磨，牙医从诊所里出来了，脸色惨白，手里拿着个血压计，急匆匆往这边走。

“张哥！”牙医看到李雷，眼神一变，“你不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张老板突然扑上来，掐住牙医的脖子。“你小子太你妈的能耐了！王美丽那逼东西，是你给我的？”张老板的手越来越使劲。牙医脸憋得通红，求饶：“别……别这样，小……小弟有苦衷啊……”

李雷吓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往前一踉跄，差点摔倒。“张哥，有话好说啊，王美丽她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张老板回头瞪他，然后猛地一甩手，牙医噗通一声摔在地上，嘴角流出一丝鲜血。“跟我来！少废话！”张老板拎起地上的塑料袋，一步步逼近李雷。

李雷往后退，靠在墙上，看着张老板一步步逼近。妈的，这什么情况？王美丽搞什么鬼？前女友全世界都是，怎么就盯上这家牙科诊所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