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穿成农家女,爹死娘病,还被退婚?算命先生说她命格孤煞,克亲缘。可谁能告诉她,这缺爹少娘的命里,怎么还养着一颗活死人蛊?养着养着,蛊成精了,克人不成反把自己克了……她倒要试试,这枯枝之上,能不能开出带刺的桃花。
第七章 卖蛊引来买药人
老蛊又顶了我的手背,力道那么一轻,轻得像根毛扎了一下,但那股子劲儿,清清楚楚是冲我来的,像是在试探我到底信不信它。
李老实还在堂屋对着空空气骂呢,一边骂一边跺脚,骂得口水横飞,唾沫星子差点溅我脸上。他那声嘶力竭的咒骂,跟这破house里唯一的生气点了。剩下就是那几声没头的鸡鸣,不知道今儿是哪只鸡发了疯。
我皱着眉,手背发麻。老蛊这玩意儿,从李老实那老东西手里拿过来的时候就是个干瘪的破壳子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活了,在我手里越长越硬,现在摸上去跟块黑铁似的,还带着股子阴冷黏腻的触感。它不咬人,也不吸我血,就喜欢时不时在我手背上顶两下,像是在提醒我,它不是死的。
娘病着,等着我赚了钱买药。爹走的时候留下了点地,但那点地加起来还不够塞牙缝的,更别提娘这药钱是得一点点攒。可我手里就这么个破玩意儿,除了顶手背,它他妈的还能干啥?
正烦着呢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探头进来的是个系着靛蓝布裙的大姑娘,细皮嫩肉的,脸上还带着点怯生生的红晕。她手里拎着个小竹篮,篮子里是些亮晶晶的野菜,看着就水灵。
“姑娘,早上好?”姑娘扬着小脸,声音柔柔的,像羽毛拂过心尖,一点也不像这破 house 里养的鸡叫得那么难听。
我噎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打招呼。“早。”
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这边,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手里的黑布包上。“你……”她手指了指我的布包。
我手心一紧,老蛊又不安分地拱了一下。我装作没看见,低头继续挑那块被蚊子咬得痒得慌的胳膊肉。
“你手里这个是什么?”姑娘还是问了出来,语气里带着点好奇,“像是个药包,里面装的什么啊?”
我手抖了抖,赶紧把布包往怀里塞了塞。“没、没什么,自家用的草药。”我含糊其辞,心虚得很。
姑娘明显不信,她踮起脚尖,伸长脖子往我怀里瞅,眼睛里全是闪闪发光,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。“真的吗?这颜色……跟山里的瘴气草颜色好像啊。”
瘴气草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