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天花板，眼神空洞。天花板是那种老小区常见的乳胶漆，刷了几层，泛着廉价的光泽。窗外下着小雨，哗啦啦砸在玻璃上，雨声闷闷的，像压不住的叹息。

昨晚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去同学聚会，喝多了。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。醒来就在这张旧得掉渣的床上，旁边是洗得发白的花床单。老家的屋子，他记得。

“妈的，又穿越了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不是梦。

手机在枕头底下，他摸出来，屏幕是暗的，估计没电了。这年头，手机没电比没腿还难受。他起身， Define 一个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身体这状态，弱得跟个刚出壳的雏鸡似的。

吃饭。林凡走进狭小的厨房，发现面粉、白菜都在，冰箱里还有俩鸡蛋。这手艺，一看就是独居好几年了。他自己做的，灶台上全是油渍，跟某些大城市后巷的苍蝇馆子似的。

煮鸡蛋，炒白菜，就着半碗隔夜饭。味道？能吃，谈不上多好，但也饿不着。林凡扒拉了两口，胃里翻江倒海似的。这身体，怕不是刚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吧。

午睡醒来，雨停了。林凡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小区门口，几个醉醺醺的酒鬼正勾肩搭背地走过来，吐着舌头，嘴里嘟嘟囔囔的。

“……小芳，你要是再不跟我好，我可去找你家人了啊……”

林凡皱皱眉，这种低级下作的话，他以前也说过。他那时候，就是个垃圾。

手机响了，是老妈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哭腔：“凡儿啊，你……你昨晚又去哪儿了？跟妈说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？学费……学费还够不够啊？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轻声说：“妈，我没事。您放心，学费够用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叹了口气。老妈辛苦大半辈子，就指望他这个儿子了。他不能倒下。

就在这时，胸前的口袋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口袋？他愣了一下，那口袋是磨得起了毛边的外套里面的，平时只装着钥匙。

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一张薄薄的、像信用卡一样的东西，上面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——【卡神系统】。

林凡伸手，点了点那张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