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坐起来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得他手一抖，差点摔地上。屏幕上红点乱跳，有好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他哥们儿张猛的。他顺手点开语音，张猛的声音带着火气就隔着听筒炸了过来：“林凡！你死哪儿去了？昨天说好晚上来我这儿搞งาน的，电话打不通，短信不回，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！”

林凡揉着依旧疼的胃，含糊地应道：“猛子，我刚醒，手机忘充电了，催我干嘛，大不了这单扣我钱！”他心里把昨晚宿醉的事给顺了一遍，头疼得更厉害了。挂了电话，他才想起，昨天晚上啥“งาน”来着？哦对，是跟张猛一起去清云商场搞什么甩卖会，帮一家古董店代卖几件上品瓷器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想起昨晚那家古董店老板赵老，人老脸皮厚，灌了他一路，最后连压箱底的几件东西都算扯平送他了。那几件东西，林凡看也没看，就随手扔储物箱里了。这会儿算账，他觉得自己被坑惨了。

“操蛋！”林凡把枕头拍得乱飞，“妈的，那几件东西少说也值个几千上万，赵老那老狐狸，估计是看出我破落，想白嫖我呢！还说什么‘林小哥义气，老哥我这点心意……’ 妈的，心意个屁，肯定是想掏我的腰包！”

正郁闷着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和钱包，不由得骂骂咧咧：“早知道就不逞那好勇，装什么大好人！还得请客！”

手机又疯狂震动，这次是张猛发来的微信：“林凡！速到！商场！ scoperta chiusura trucco fissa！”

林凡没看懂，把手机怼到耳边：“啥玩意儿？ scoperta chiusura trucco fissa？” 张猛在那头笑骂：“操，你小子昨晚喝傻了吧！就是‘速到！商场！关门捉贼！’！赵老那老狐狸，把我们代卖的瓷器偷着给卖了！商场保安发现不了，就喊我赶紧去堵他！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把刚漱口的漱口水喷出来：“偷着卖了？！赵老他……” 他气得手抖，“我去二手车市场抢他车都行！哪个孙子干这种事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立刻翻身跳下床。宿醉的头晕劲儿瞬间被一股怒火冲散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