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站在林薇身后两步远的地方，双手插兜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。他看着林薇正对着镜子比划着什么，手里还抓着一把卷发棒，上面歪歪扭扭的金属线像是被她刚才随手一蹭弄出了几道豁口。

“没事啊，”林薇猛地回头，脸上还挂着一丝刚才自导自演的“凶狠”表情，结果因为眼角没绷紧，笑得有点抽搐，“怎么，陈大少爷这是看不得本小姐好过了？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。林薇立刻就懂了，她扑过去一把抢过手机，屏幕上是林薇刚才对着镜子努力挤出“凶狠表情”的录像，被陈默偷偷录下来了。

“陈默！”林薇气得直跺脚，小脸鼓鼓的，像只炸毛的仓鼠，“你什么意思啊？故意偷拍本小姐的丑照是不是？”

“哦？”陈默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里带着点玩味，“这不是‘哦’，明明是‘哇’，你看你这努力营业的样子，跟当年你抢我同桌座位的‘英勇事迹’，简直不相上下啊。”

林薇气得脸都红了，挽起袖子就想去挠陈默痒痒。陈默却轻易地侧身躲了过去，顺便伸手在她头顶点了点，力道不大，但那感觉……林薇瞬间怂了，下意识地把头发往身后藏了藏，嘴里嘟囔：“滚，陈默，你给滚一边去，别烦我。”

“是是是，”陈默笑得像个大骗子，“本少爷不敢打扰美女梳妆打扮，您继续，您继续。”

林薇被他气得没处下嘴，只能磨磨唧唧地又把卷发棒夹回头发里，开始认真地捣鼓起来。陈默看她这副样子，忍不住又笑了，这次没忍住，伸手指了指她的头发：“你这头发……看着有点毛躁啊。”

林薇立刻炸毛：“知道就好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去那个谁谁谁家的Tony那里‘造型’的吗？结果人家搞了半天，给我弄成了这样！你们家Tony手艺是不是跟你们家陈默一样，都是等客人被折磨得快散架了才愿意收工啊！”

“Tony那是技术好，”陈默悠悠地说，“毕竟你的发质……需要好好‘整治’一下嘛。”

林薇白了他一眼，不再理他，全神贯注地对着镜子。陈默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傻气，又有点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