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斯德尔揉着太阳穴，盯着桌上那叠快堆成山的文件。墙上的时钟指针咔哒咔哒响，吵得他头疼。窗外天色暗得厉害，凌晨一点，停在这种破败工厂外头，也不怕冻死。

"哥，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？又想吊着人啊？"一个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里斯德尔眼睛一亮，连忙转头，就看见妹妹莉莉安蹲在门边阴影里，怀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，手里还叼着半根烟，那股子烟味混杂着她身上洗得发白的格裙味道，挺独特。

莉莉安人如其外号，怪食妹。吃相不 QPainter带感，但对奇怪的东西有种异乎寻常的热情。比如昨天里斯德尔给她带的进口巧克力，她直接当螺丝刀使，说是能增加牙口。

"莉莉安，什么情况？"里斯德尔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他穿得里三层外三层，全是为了防冻。虽然工厂里暖气不错，但出来肯定得冻感冒。

"有发现。"莉莉安把笔记本往里斯德尔面前一推，烟灰在笔记本封面上跳了跳，"你看这个。"

里斯德尔接过笔记本，封面是那种廉价打字机纸，上面用黑色油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：「XX连环失踪案调查笔记」。他眉头皱了皱，莉莉安这丫头最近又开始瞎折腾了。

"失踪案？什么失踪案？"里斯德尔问。他脑子转得飞快——昨天刚调查完一起盗窃案，今天就不能清净了？

莉莉安吐了个烟圈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"就是那个，报纸上天天说的连环失踪案。我看了报纸，觉得不对劲，就自己查。"

里斯德尔差点把笔记本甩出去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见莉莉安干这种事。这丫头平时就知道打游戏、追星、还有摆弄那些奇怪的食物，突然变侦探了？

"莉莉安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"里斯德尔语气尽量放软，但还是透着警告。

"知道啊。"莉莉安理直气壮地说，"哥，你不是总说我要有正义感吗？这是培养正义感的最好机会啊！"

里斯德尔彻底服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翻开笔记本。里面全是用圆珠笔写的笔记，字迹飞快，还有不少涂鸦。第一页写着：

「目标：XX连环失踪案第N号受害者，调查时间：今晚10点-11点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