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斯德尔眼皮上跳得厉害，猛地转头，看见莉莉安趴在车顶上，两条腿晃荡着，跟只偷吃被抓包的猫似的。他扯了扯嘴角，这丫头就算挂这儿，也得赶紧回家啊，这鬼天气。

"快下来，冻死了。"里斯德尔把车顶篷掀开，伸手往下引。莉莉安缩了缩脖子，抱怨一句："就一会儿，哥你别凶嘛。"说着，就手脚并用地爬下来，一屁股坐到他脚边，"说正事，姐姐呢？"

里斯德尔皱眉："你说姐姐？她昨天晚上自己回去了啊。"莉莉安眼神一歪，"才不是，她出门跟你说晚上不回来，结果到半夜我打电话，手机关机了，现在人影都没一个。"

里斯德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莉莉安的作风啊。他那小脑袋飞速转悠，"你打电话是几点？"

"大概晚上九点吧，那时候你正忙着改报告，我喊了半天你都不回我，我就自己打姐姐电话了。"莉莉安撅着嘴，"结果你说忙，让我等会儿，然后就关机了。"

里斯德尔走到门口，外面风刮得呜呜响，怪得很阴森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姐姐的号码——果然打不通。他深吸一口气，"莉莉安，你有没有注意姐姐出门的时候，或者之后，有什么特别的事儿？"

莉莉安托着下巴，努力回想："好像……好像姐姐出门前，我闻到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，不是她平时用的香水，我一时没注意……还有，她当时有点心神不宁的，我问她怎么了，她说没事。"说完，她也愣了，"等等，这点我记得清清楚楚，她今天出门穿的那件外套，领口有个小铁扣，可能跟那股味道有关？"

里斯德尔心头一紧，立刻冲到车里翻找。他找到姐姐那件深蓝色外套，果然在领口内侧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铁扣，样式很奇怪，像是某种装饰，又像是某种道具。他下意识捏了捏，突然一道冰冷的寒意窜上脊背。

不对劲。里斯德尔脸色骤变，"莉莉安，你老实告诉我，昨天晚上，你有没有跟姐姐一起出去过？"

莉莉安一愣："啊？没有啊，我一直在家。"

里斯德尔又检查了一遍，除了那枚铁扣，外套没什么异常。他皱着眉，把外套收进包里，"厂子旁边有仓库，我们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