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咳嗽得眼泪都下来了，嗓子眼像是被砂纸磨过。他吐掉烟头，指了指旁边那堆破铜烂铁：“要你们有什么用？光会吓唬人？”那几个混混互相瞅了瞅，为首的歪着头，“王哥，这不就是您昨天说的能换大钱的神器吗？”

我蹲在角落里，尾巴尖烦躁地扫着地面。这帮猪猡，连个破铜疙瘩都认不出来。我缩在破布堆后面，指甲抠进木头缝里，指甲盖都变黑了。可我没力气抱怨，这只身体才刚适应环境，肺里还残留着宿醉的燥热。

“能换钱？那得是啥玩意儿？”老王走近，拨开铜疙瘩，伸手在里面胡乱掏。我看着他的手背，那上面的老茧和裂口，想想昨晚他喝醉后差点把老李的脑袋按进粪坑。真是可笑，一条狗还给人当狗使唤。

“王哥，您别瞎摸了，这玩意儿有裂纹，贵族可不要。”混混们围上来，掏出手机咔咔拍。老王突然瞪圆眼睛，手指掐住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牌。“哎呦！我说你们怎么不上心呢！这可是上古市场的流通凭证！”

我冷笑一声。凭证？狗屁不通。这东西要真值钱，早让那些穿西装的收走了，哪还轮得到老王这种货色做主。可我还没开口，就听见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卧槽！这标记……对应着星陨大会！今年最大的拍卖会！”

混混们像炸开的锅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老王的脸则从兴奋变成谄媚，对着铜牌哈气，“得赶紧擦亮……不行，得找个懂行的！”他一眼扫过我，又迅速低下头，估计是看出了我的眼神。

我舔了舔爪子，突然觉得口渴。就在这时，铜牌猛地一颤，表面的锈迹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。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滑，“哐当”一声，铜牌掉在地上，四分五裂。

众人哄堂大笑，老王的脸涨得通红。我盯着那地上的碎片，尾巴慢慢竖起来。这不像是巧合。

铜牌消融的速度越来越快，碎片在空中扭曲变形，最后变成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。老王还没反应过来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，跪倒在地，抱着脑袋满地打滚。那几个混混刚想动手，也跟着瘫软下去，一个个冷汗直流。

我站起身，尾巴尖不安地抖着。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，就像……就像有什么东西要冲破皮肤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