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大钱？”老王把破铜烂铁扫到混混脚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，“我问你们，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？除了吓唬几个胆小的老奶奶，它他妈还是个屁！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嗓子不疼了些，“再不说，老子真砸了！”

那混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，最后撂下一句：“王哥，我们错了，您消消气。”说完就想溜。

我尾巴尖摇得更快了，在墙角蹭出点声响。这帮孙子，昨天还唾沫横飞说要是找到神器赶紧分钱，今天一看没希望就现原形。我缩得更紧了点，背对着他们，免得被看见又惹是一顿训斥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追。他蹲下来，手指翻来覆去捻着那块最大的破铜片，眼睛却瞟向远处城主府的方向。他的眼神，有时候和我一样，会飘向那些奇怪的地方。

“啧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要是有个能看透人心眼子的玩意儿就好了。”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个烟盒，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我蹲在不远处的阴影里，等着他发话。他要是让我出去，肯定又是一顿揍，但要是让我再待在这里，我宁愿饿死。我去过那城主府，知道里面养着几只看门狗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果然，老王掐灭烟头，站起身。“小东西，过来。”他朝我这边努努嘴。

我僵了一下，慢慢爬过去。他弯腰捡起一块块破铜烂铁，最后把那最大的那块塞到我爪子里。“拿着，晚上城主府那边有动静，跟紧我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脑袋，虽然我知道他不知道我能不能听得懂，但那力道，总归是好的。

我叼着铜片，尾巴尖不安地摇着。城主府？那地方我可不乐意去。但老王的话，我向来不敢违抗。我悄无声息地跟上他的脚步，心里盘算着，要是能找到什么好东西，能不能先润润嗓子。

夜色越来越深，远处的城主府透着隐约的光芒。老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，不时停下来听听动静。他的咳嗽声越来越响，像是破旧的风箱，随时都会散架。但我还得挺着，万一他身边又有不开眼的混混出现呢？

接近城主府时，我明显感觉到周围气氛不对劲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，还有几只飞蛾扑火的撞在墙上。老王皱着眉头，左右看了看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操，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