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那狗屎笑脸没让林凡觉得舒坦，反而更添堵。他端起水杯晃了晃，里面还剩小半杯，没动，直接放回了桌上。“行，不住了，先走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椅子腿刮擦地板，带起一阵金属摩擦的轻微声响。

侍者立马换上谄媚笑脸，弯腰就想去扶：“林哥您慢点，我送您出去。”林凡没让他碰，自己理了理袖子，往外走。王总那边还在那儿唉声叹气，像块吸音板，对林凡这边的离开愣是没多看一眼。

林凡挺直了腰板，走出餐厅大门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凉飕飕的，反而让他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看到李明发来消息，问他怎么样。林凡简单回了个“还行”，就把手机塞回兜里。

晚上九点多，林凡回到出租屋，开门的时候吸了一口冷气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电脑显示器还亮着光。他踢掉鞋，走到书桌前坐下，电脑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这小子，就是喜欢捣鼓这些。林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打开茶几上的泡面，咔嚓掰开包装袋，香味混着水汽一阵阵往上冒。他撕开调料包，看着那包粉包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王总那顿饭，花了小一千，这泡面才一块钱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泡面丢进锅里，等水烧开后下面条。他一边搅动着面条，一边想起中午那顿饭的细节。王总的态度，明显不对劲，那眼神里的审视，像要把他剥开了看。

林凡不是瞎子，看得出来王总对他有意见。可问题是，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？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好多人都在场，王总也没当场说什么，就那么沉默，像一座闷雷。侍者后来那么催，明显也是王总授意的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，难道是上次那个项目汇报，自己不小心露了什么马脚？还是说，别的部门什么的人，在王总面前进了谗言？他越想越觉得可能，这年头，职场如战场，有时候真不是你做得好不好，而是站对了位置，跟对人。

他搅拉着面条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他林凡就算是个普通小子，也用不着被人这么没名没胜地摆谱。他妈的，不就是个总经理吗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。

正想着呢，门响了，叩叩两声，不轻不重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不是他，他住的城市这会儿小区保安管得死紧，没预约谁敢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