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醉酒后说真话

侍者战战兢兢把水杯放下，林凡看着他那张笑嘻嘻的脸，心里更烦了。刚才跟王总吃饭，话都不怎么说，这会儿倒好，饭吃完了还赖着不走。林凡摸出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半，他们这顿饭吃得比谁都晚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走了。”林凡把钱包往桌上拍了一下，里面就几张红票子，但够付账了。“你回去上班吧，别耽误了。”

侍者眼睛一亮，立马点头哈腰：“林总您客气了，您说怎么忙就怎么忙。”说完转身就溜了，估计心里美滋滋的，觉得自己今天立了大功。

林凡站在门口，看着侍者背影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年头，人跟人之间，还真有隔阂。他掏出车钥匙，准备离开。刚打开车门，手机就响了。

“喂，小张。”林凡接起电话。

“林总，刚收到消息，您跟王总吃饭那桌，有个人没结账。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紧张的声音。

林凡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呵呵，你啊，就喜欢多事。谁？”

“我……我查到是隔壁桌那个穿白衣服的。”小张的声音更小了，估计是怕被王总听见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走到车窗边往外看。夜色朦胧，他眯着眼，还是没看见那个人。他摇了摇头：“算了，别管了。赶紧回去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发动了车子。车里放着他常听的摇滚，音量调得不大，但足够盖过周围的喧嚣。他开车往家走，心里有点烦。

公司的事，客户的事，家里的事，一件接一件，让他觉得累。他不是没本事的人，就是运气不好，每次遇到麻烦，都没人帮衬。难道他这辈子，就这样了？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酒喝多了，人会变傻。他摇了摇头，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。夜里的城市，灯火通明，跟白天的喧嚣不同，有种安静的美。

车子开到小区门口，林凡停下车，准备下车透透气。他刚打开车门，手机又响了。

“林总，是王总打来的。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点紧张。

林凡接起电话，没说话。王总那边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开口了：“林凡啊，你跟那人说，欠我公司的钱，明天必须还。不然，别想好好过日子。”

林凡握紧了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王总不是在开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