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笑嘻嘻地腆着脸，把水杯往林凡面前又推了推：“林哥，您再喝点啊，катастрофа忙得很呢，咱们得赶紧回去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里那点不快又被勾出来了。这顿饭吃得是真憋屈，王总话少得像块木头，夹在中间尴尬得要命。他晃了晃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六点半，这都几点了。

“我走了。”林凡起身，也不管侍者什么反应，直接往外走。电梯门一开，外面的风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
刚走到公司楼下，手机就跟催命一样响起来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张伟。他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林凡，你赶紧给我过来一趟！”张伟的声音透着火气，“老李出事了，差点被人捅死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李是公司里一个挺老实的技术员，平时跟谁都不起冲突。怎么会突然有人捅他？

“怎么回事？人在哪儿？”

“人在医院，你赶紧过来吧，我等你！”张伟的声音又急促了几分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烦躁。他刚下班，现在去医院，路上可得耽误不少时间。但他又不敢耽搁，毕竟老李是好同事，出这种事，他总得去探望一下。

车子启动，林凡一边开车一边想着事情。老李平时跟谁都不对付，怎么会突然有人找他麻烦？难道是工作上的事情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？林凡百思不得其解，只能先去医院看看情况。

赶到医院的时候，张伟已经在了。看到林凡，他赶紧迎上来：“林凡，你来了！老李情况怎么样？”
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林凡问。

“医生说伤得挺重，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。”张伟的声音黯淡下来，“你来看看他吧。”

林凡走进病房，看到老李躺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，手臂上插着针管，额头上也在冒汗。看到林凡，老李挣扎着想坐起来，但力气又没够，只能依靠在床头。

“老李，你怎么样？”林凡关切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疼。”老李的声音虚弱无力，“林凡，你来得正好，帮我看看……那件事……”

“什么事？”林凡问。

“就……就那个项目……”老李的眼神有些迷茫，“有人……有人想抢我的功劳，我……我查到了一些线索，但是……但是我不敢一个人去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