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市里最‘厉害’的张医生吗？怎么，开诊所开到南山来了？”一个嚣张的声音在诊所门口炸响。

我正靠在门口的旧木椅上磕着瓜子，闻言抬头，看见五六个穿着紧身T恤、手臂上带着纹身的社会青年，为首的是个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人，嘴里叼着根烟，胸口处挂着块假劳力士，正唾沫横飞地冲我嚷嚷。

我嗑了口瓜子，吐壳的动作懒懒散散的，视线却已经越过他，落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打扮得体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
“李总？”我挑了挑眉。

那中年男人被我喊得身体一僵，随即脸上挤出讨好似的笑容，快步走过来，低声下气地搓着手：“张医生，误会，都是误会！我就是让小子们来……呃……看看您这诊所生意怎么样，顺便提提意见，您看我这小子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我直接打断他，指了指黄毛，“李总，您看这小子不爽，是吧？”

黄毛脸色一变，立刻嚣张起来：“张医生，你怎么说话呢！我哥说了，要不是看你这破诊所档次低，砸了你这破摊子，脏了我们的手，我们才懒得理你！”

“哦？”我慢悠悠地坐直身体，瓜子袋被我随手一抛，骨子四散落在地，“是吗？那你哥怎么不亲自来？难不成他连废话都不愿意说？”

“你！”黄毛被顶得哑口无言，旁边几个跟班立刻围了过来，一人一边架住我的胳膊，想把我拖走，“张医生，少废话！我哥说了，要么你把这破诊所盘给我，要么……”

“要么怎么样？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要么就让我这双‘战地金手指’给你这帮社会人渣表演一下现代医学的奇迹？”

我话音刚落，黄毛旁边的两个跟班突然齐齐倒地，脸色惨白，嘴角淌着血，痛苦地蜷缩成一团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。

“啊——！” “我怎么会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我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，视线已经转向了那中年男人，“李总，看见没？这两位是您的人，我看他们挺能闹腾的，您要不要让他们再表演几场？”

中年男人的脸瞬间惨白如纸，额头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领，他连连摆手，几乎要哭出来：“不不不！我哥绝对没有那个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