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苏晚手里沉甸甸的，像块烧红的炭，烫得她手心发疼。她死死攥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，盯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数字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“喂？苏晚？”男人略带磁性，却又掺杂着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
苏晚几乎是本能地接电话，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：“……厉总。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，厉氏集团的总裁厉司寒，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也是她刚签完离婚协议的前夫。

“苏晚，你调岗的事，我让HR办了。”厉司寒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这边……有安排。”苏晚下意识拒绝，语气有些生硬。

“安排？是去给某个人当小助理？”厉司寒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有些发热。她知道厉司寒指的是谁，那个空降的部门总监，听说和厉司寒走得很近。

“没有。”她低声否认，却不敢看厉司寒的脸。

“呵。”厉司寒轻笑一声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，“苏晚，你不用装了。离婚协议不是你一个人签的，厉氏集团也不是你能随便作妖的地方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苏晚想反驳，却被厉司寒打断。

“回去吧，我给你放两天假。”厉司寒语气缓和了几分，但那两个字“回去”，像根针一样扎在心里，“还有，少给我惹事。”

“好。”苏晚没有犹豫，直接答应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乱成了一团。

离婚协议刚签，她就立刻被调到了边缘部门，这是厉司寒的报复，她清楚得很。

可刚才，他好像……有话要问她？苏晚皱着眉，努力回忆刚才的对话。

“安排？是去给某个人当小助理？”厉司寒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。

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想起离婚那天，厉司寒的冷漠，他的决绝。她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摆脱了他，没想到，他竟然还能找到她。

“难道……他知道了什么？”苏晚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。

她猛地起身，冲进卧室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。

很快，她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，里面是一张化验单。

她记得，这是她刚开始怀疑厉司寒出轨的时候，偷偷在一家私人诊所做的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