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着那绣屏就快被三夫人踩成两半了，秦婉儿却在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宅子里的日子，什么时候不就是个闹腾劲儿？她秦婉儿低眉顺眼惯了，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。

"滚开！"绣屏尖叫着，那副尖嘴利牙，活像头要吃人的疯狗。她仗着三夫人疼爱，正得意忘形呢。要是平时，秦婉儿早躲到厨房转悠去了。可今天，她偏不。

"怎么，三夫人没教你怎么做人？"秦婉儿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却比刀子还冷。"还是说，三夫人今天心情好，赏你动怒的资格了？"

三夫人闻言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她最烦的就是秦婉儿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，仿佛天上下来的仙女，专会拿她撒气。可偏偏她又拿这丫鬟没办法——自从上回闹出丑闻，三夫人再不敢重责她分毫。

"你......"绣屏气得结巴，却见自家三夫人已经杀气腾腾地走了过来。秦婉儿心里暗自松了口气，脸上却毫无波澜。她站得笔直，连衣角都整齐得像是故意熨过一般。

"嫂子，这丫鬟无礼，您要怎么处置？"秦婉儿主动开口，声音甜得发腻，可眼神里却藏着说不清的意味。

三夫人深吸一口气，指节在桌上重重敲了三下："今天算你运气好。下次，再敢冲撞我的人，腿给你打折！"她前脚刚走，绣屏就瘫软在地，连求饶的勇气都没了。

秦婉儿摸了摸下巴，这丫头倒是上道。她转身朝着二夫人院子走去。刚走到角落，就听见有人低声说话。

"姐姐，你可算来了。"一个清亮的嗓音带着惊喜，"我等了你好久了。"

秦婉儿脚步一顿。她回头，就见二夫人身边的通房丫头小翠正朝她抛媚眼。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："二夫人有请，我必须过去。"

小翠见她态度还好，赶紧凑上来叽叽喳喳："姐姐，二夫人说您最近做得好，要请您用饭......"

"走吧。"秦婉儿打断她，眼角的余光扫过远处二夫人的窗口。她心里门儿清，这顿饭绝没这么简单。可她偏要跳进这浑水，痛痛快快地玩一场。

饭桌上，二夫人让她陪了酒。秦婉儿喝得面不改色，却听得真切——二夫人正和她说昨夜如何被丈夫冷淡，三夫人如何对她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