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诊室又爆了。”老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看着手机屏上一片红色的警告红心，嘴角抽搐。

“咋了？又哪个‘倒霉蛋’撞大运，在马路上跑着还顺便表演原地起飞？”杨医生叼着烟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火气，弹了弹手指上的烟灰，盯着墙上的挂钟，“不早点来，早知道让他自己在家跳大神。”

老王憋笑差点把刚嗦的泡面喷出来：“杨主任，您说笑了，人家是捧着锦旗来的，就为感谢您上次给他免费做了个无痛人流……”

“滚！”杨医生用手盖头，嗓子都哑了，最后从指缝里挤出一个字，“闭嘴。”

挂钟指向七点，急诊室门口的玻璃门被猛地撞开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踉跄着扑进来，嗓子扯得跟破锣似的：“医生！救救我！我这肚子……我这肚子要炸了！”

前台小护士刚想登记，看见男人腰间鼓着个西瓜大的包，瞬间面无表情。杨医生提着白大褂的衣领走过去，“冷静点，先说病情。”

男人指着肚子，表情扭曲，手指直哆嗦：“就是这里！疼！疼死了！打了120，他们说没空，我……”

“我让你们别乱跑，说好了八点前绝对到，”杨医生接过男人手里的CT单，眼皮都没抬，“第X腹部脏器损伤，十万火急。”他随手一指，“CT室，别耽误！”

男人刚迈步，腰间的包突然一紧。他回头就看见那个做无痛人流的‘倒霉蛋’老周，正一脸“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”的表情看着他，手里还拽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背心：“喂！李建国！我说你这腰包是藏了炸药是吧？都快勒出内伤了！”

李建国捂着腰，龇牙咧嘴：“我逛着逛着，想着主任不是说今天要查房嘛，就想提前占个位置……谁知道这玩意儿买小了……”

杨医生：……

CT室里，机器嗡嗡作响。李建国穿着背心，一扭一扭跟个木偶似的，“医生，我腰疼，他们说我可能肾挫裂伤……”他突然一拍肚子，“哦对了，今天早上还吐了，看像鸡蛋炒饭……”

“停！”杨医生直接拔掉了他的输液管，“吐的是隔夜饭，哪能算鸡蛋炒饭？”

李建国还一脸认真：“我尝了一下，就是炒饭味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