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，晃晃悠悠地晃到战少的办公室门口。敲了敲门，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，战景湛背对着她，修长的腰线绷得笔直，肩头宽阔得能跑赢全员全马。

“战少，早上好。”林小苹果笑眯眯地探头进去，结果鼻子差点被门夹了。这办公室也太冷了，冷得像被抛进北极的冰窖。她自觉地往门口缩了缩，软糯糯地继续道，“我这刚……”

“进来。”战景湛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

林小苹果吸了吸鼻子，小步跑进去，小心翼翼地关上门。刚才出门她随手把小挎包挂在了门上，现在摸过去一拉，包应声掉在地上，里面的平板骨碌碌滚了出来。林小苹果赶紧一脚踩住包带，弯腰去捡平板。

战景湛在她弯腰的瞬间，几步走过来，弯腰的同时顺手抄起了平板。林小苹果僵在原地，看着那只骨节分明、漂亮得不像话的手伸到自己面前。

“战少早上好~”她赶紧堆起笑容，小声提醒，“这个……”

“嗯。”战景湛接话，声音还是冷冰冰的，却没有摔她的平板。他走到办公桌前，随手把平板放在桌上，给她倒了杯温水，递过去，“喝。”

林小苹果伸手接住杯子，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传来。她看了一眼战景湛，发现他坐在椅子上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规律的哒哒声，很有节奏感，像是在隐忍着什么。

“我刚想跟你说……”林小苹果凑近了点，声音压低，“我妈让我问战少，今天……今天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参加那个什么投资人会议啊？”她眨眨眼，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起来。陪战少去开会，既能近距离接触大长腿，说不定还能趁机捞点好处，比如……比如让他再多买几件衣服？

战景湛闻言，突然抬眸看她。深邃的眼眸里像结了层冰，幽暗得让人看不见底。林小苹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把杯子捧得更紧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自然一点：“就是……爸的朋友，开个会，顺便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战景湛直接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，“我让他们改时间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了一句，“另外，以后会议地点，提前一天告知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