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揣着手，在战景湛办公室门口又磨蹭了两分钟。里面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，她这声蚊子哼似的“战少，您…您在里面吗？”估计连根针都震不破那层闷气。

“谁？有事？”战景湛那低沉又晦气滚地刮锅的嗓音，隔着厚厚的隔音墙都飘了出来。

林小苹果咽了口唾沫，揣着手的手指又紧了紧。她揣着的那块进口巧克力，外包装上印着的“Exquisite Chocolate”五个大字都快被她捏得变形了。这是她刚下班路上，鼓捣了半个月工资买来的，口感据说像云朵一样松软，甜度却刚刚好，是战景湛那种冰山脸最配的“暖场”小零食。

敲了半天门，里面没动静。林小苹果试探着推了推，虚掩着的门纹丝不动，估计是里面的人在生她的气呢。她想起早上送文件时，战大少那黑得能滴出墨的脸色，啧，肯定是她昨天那条“怼人视频”惹他不高兴了。林小苹果摸了摸鼻子，心里有点小慌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放弃，绕路去楼下吃麻辣烫赔罪——毕竟人家都说，对付战景湛，甜食管用，美食无敌——办公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战景湛倚在门框上，脸色还是一言难尽。看到门口杵着的林小苹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微不可察地侧了侧头，问：“报告，什么事？”

林小苹果赶紧几步凑上去，不着痕迹地往他面前站了站，但没敢靠太近。她清了清嗓子，献宝似的举起手里那块被她捏得有点歪的巧克力包装袋：“战…战少，我买了块巧克力，特别好的进口的，您…您没吃吧？”

战景湛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，没接，也没说话。

林小苹果心里咯噔一下，不过她是谁？打不倒的小强林小苹果！立刻灵机一动，眼睛转了转，忽然就想起那天战景湛踉跄了一下，好像是脚崴了。她立刻换上一副关切的样子，小手揪着他的一只袖子，轻轻拧了拧：“战少，您脚好像扭了，我扶您到外面坐坐，我给您…”

“放手。”战景湛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小苹果被他那凉得刺骨的眼神看得一哆嗦，立马松了手，但手里那块巧克力还是往前递了递：“我…我给你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