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圈在空气里转了两圈，终于散了。李浩然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便转身往外走。楼道里冰冷的，他吸了吸鼻子，刚才那大爷的话还堵在心口。

“不懂事？我倒是觉得是他老眼昏花！”李浩然小声嘀咕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，指甲差点嵌进肉里。可转念一想，自己真就这么冲动了？就为了几个橘子，跟个八九十岁的老头子计较？好像……确实有点上头。可要他道歉，他又浑身不自在。

他走出小区，外面傍晚的日光挺柔和，不像刚才那间屋子似的闷得慌。李浩然活动了一下脖颈，长长地吐了口气，心绪稍微平复了点。刚才大爷那句“年轻人不懂事”，扎他肺管子了。他觉得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，倒像是个恶人。

“可恶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踢了踢脚边散落的石子。

就在这时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嗡”地响了一声，屏幕亮起。李浩然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了皱眉，屏幕上只显示“+86 138……”一串数字，没什么备注。

“谁啊？”他又嘀咕了一句，心里有点不痛快，刚才那大爷的事还没缓过劲来呢。他正准备挂掉，手机却自己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语音信息提示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李浩然对着手机喊了一声，没听见回应。他皱着眉点开信息，里面一个年轻女声传来，声音挺清脆，带着点笑意：

“喂，是李浩然先生吗？我是系统的客服，恭喜您意外激活‘诸天万界’新手体验系统。你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，系统将为您开启第一个任务：新手试炼。具体内容会在您的世界里随机呈现，请保持手机畅通，任务失败会有轻微惩罚，成功则奖励丰厚。这是您的初始任务卡。”

任务卡？李浩然一愣，他看那手机屏幕上自动弹出一个虚拟卡片的画面，上面写着几个字：“任务：吞噬橘子核心能量。”

“吞噬橘子核心能量？”李浩然瞪大了眼睛。橘——子——核心——能量？这不就是方才跟那大爷争执的玩意儿吗？他心里顿时翻江倒海，这算什么？刚被欺负，眨眼就被系统“逮”个正着？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他皱着眉头，感觉 toJson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