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王絮叨完这事儿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电视里正演着哪个选秀节目，也不理老高了。老高是听着心里直乐呵，嘴角抽抽的，但也没接话。他心里头想事儿呢。

今儿个送完一单活儿，那仙家要的物件特别邪门，碎铜烂铁的，还带着点霉味儿，说是要找个“干净”的地点埋了。老高寻思着，这年头，还有这种讲究的。他寻了个镇子外的荒坡，挖了坑，把那堆破烂丢进去，还浇了点水。刚拍平土，那破石头就在他兜里温乎乎地跟他叫唤了。

“喂喂，老东西，事儿办利索了？” 老高心里应了一声，把石头掏出来，擦了擦。石头不大，就鸡蛋大小，黄褐色，表面啥纹理没有，就一块死地方。

“咋了？啥事儿？又得跑腿？”老高叹口气。 “嗯，”石头里头传来个闷闷的声音，像隔着块老布在说话，“有个事儿，疑点挺大，你得去查查。”

老高一愣：“查啥查？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查啥案子？我连自家煤气阀都拧不明白。” “不是你查那意思，”石头解释道，“是给你个信儿。前山老猎人张老栓，八十二了，前两天让人发现死在屋子里了。心思缜密点的，觉得不对劲。”

“哦？”老高来了点兴趣，“咋不对劲？老猎人，那身板，还能咋死？心口刀伤，不就完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石头说，“老猎人死前，屋子里那炭火盆，烧得旺着呢，炭都烧红了。可他身上就着了点衣裳火，心口一刀，死了。可屋外，连邻居都没闻见烟味儿。”

老高咂咂嘴：“这…… puzzles me. 人死了，火盆咋还能烧？”

“对啊，”石头闷闷地说，“我也纳闷。关键在于，老猎人死前，屋子里坐着三个穿红衣服的姑娘，据说是山里的‘仙家’，一个叫翠莲，一个叫水仙，还有一个……忘了名儿了。老栓老头子，活了大半辈子，猎过无数野物，见惯了妖魔鬼怪，可那三个姑娘一来，他就直哆嗦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，最后就咽了气。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高听得额头微微冒汗：“这……仙家？嚯，我以为是镇上庙里那三个跳大神的小姑娘呢。”

“不是凡间的，”石头强调，“那炭火盆，明明烧得正旺，屋里温度肯定不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