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老王，”高老头把烟锅往桌子上一顿，烟灰磕得叮当响，“啥时候开始？我收拾收拾，明儿就去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，“年轻人干啥我不管，能挣点零花钱，我乐意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行！太好了！高叔，这回可是个‘大’差事！不是去给人送啥土特产，是送一封信！绝密！”他压低了声音，凑到高老头耳边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老头上，“是一封关系到仙家根本的秘密信！务必亲手交给一个人！”

高老头心里咯噔一下。关系仙家根本的秘密信？这可不是他当初接的那种送报送文件的活儿。他皱着眉头：“啥人？在哪儿？”

“我在哪儿你都知道，是龙潭镇西头那片老槐树下，”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“收信人……高叔，你就别问了，信里说了。”

“得，”高老头点点头，“地址知道了。时间呢？”

“就今晚子时，天黑前必须到。”老王撅着嘴，“我本来想亲自送，可这信太重要，万一路上有人截胡就麻烦了。高叔你经验丰富，我去不了这个 Fade 晚节不保啊！”

高老头没再多问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行吧，明儿一早我去看看那块破石头，看看它有啥说法。”他转身回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破石头自从被他捡回来，就没一天消停过。有时候半夜里会发热，有时候会微微发亮，昨天还在他怀里轻轻震动了一下。还让他个退休老头子跑这种半夜送密信的活儿，他琢磨着，这石头怕不是什么善茬。

他坐在炕上，点上一根烟，眼睛又瞟回了墙角的仙人掌。那仙人掌的刺尖上，今天居然多了一颗小小的、亮晶晶的露珠，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光。高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想法。

“老王这小子，”他自言自语，“嘴上说着保密，怕不是真啥秘密呢？”

窗外，夜色渐浓，远处传来几声狗吠。高老头掐了掐烟头，翻身躺下，心里盘算着明儿的事儿。这趟龙潭镇的槐树下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这把年纪，还能接到这种“仙家”差事，也算是个新鲜事儿了。他咂摸着嘴，哼了一声：“嘿，老东西，还能折腾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