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脸都吓白了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，“建国，你听他们乱说什么呢！我不是……我真没有……”声音抖得厉害，活像风中的叶子。

李建国根本不听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转过身，对着一群围观的人吼：“都给我散了！闲着也是闲着，要不要都给我出去！” 他觉得丢脸，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，说他老婆是破鞋，他这当丈夫的脸往哪儿搁？

人群果然慢慢散了，但还是有几个不甘心的，低声骂骂咧咧地走远，像一群偷吃了鸡的黄鼠狼，嘴上还不忘吐骨头。

王翠花吓坏了，快哭了，拉住李建国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建国，我们怎么办？他们肯定……”

李建国心里也慌得很，但面上还得硬气，“先回家。” 他不想在街上被人看见，更不想被人拍了照片去造谣。

回到家，王翠花把门反锁了，家里就他们俩，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。王翠花红着眼圈问：“建国，到底怎么了？谁说的？谁会害我？”

李建国也烦，烦躁得很，嘴里叼着烟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谁知道呢，肯定是有人碰瓷，看你日子过得好，想踩两脚。” 他心里其实怀疑是隔壁老王，但没证据，说出来又像自己小心眼。

“隔壁老王？”王翠花一愣，随即想起了一个人，“建国，不会是他吧？他那个人，看着老实，心眼子可不正……”

李建国皱眉，“老王？你什么时候跟他走动过？”

王翠花摇头，“没有啊，我们平时也就是点点头。不过……他前段时间不是买了个收音机，整天捣鼓，声音特别大，晚上还开灯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……”王翠花眼睛一亮，“建国，会不会是他偷听了我们的话，然后故意那么大声，想让人听见？”

李建国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是啊，老王那个人，就喜欢看热闹，好奇心都写在脸上。他赶紧踱步，“走，现在就去看看！”

王翠花也紧张起来，“建国，我们别冲动，万一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李建国啐了一口，“等什么，现在就去！” 他得去看看隔壁老王在不在家，如果他在，肯定有鬼。

两人顾不上穿外套，就穿着内衣内裤，抓起门边的拖鞋就往隔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