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告一段落

叶凡对着桌上那杯翻滚不休的茶，气得手指直抖。老头子咳嗽两声，一脸无辜：“嘿嘿，这叫醒脑汤，专治宿醉和脑子糊涂的。”他晃了晃保温杯，味道还挺冲。

“得了吧您！”叶凡噌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桌子腿绊倒，“我连敌人都算清了，用得着喝这玩意儿？”

老头子慢悠悠放下杯子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不多不少，刚好一杯。胜不骄，败不馁，知道吗？”他顿了顿，“尤其你们年轻人，心性不牢，需要提点。”

叶凡瞪眼：“提点个屁！我这是累成狗了，您就给我灌这个？”他指指茶杯，“有没有管用的，比如解乏的果子酒？”

老头子嘴角一撇：“此路过后，归途迢迢。好汉不提当年勇，但也不能丢了老本行。”他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小瓶子，塞给叶凡，“喏，这个管用。”

叶凡接过酒瓶，拔开塞子，一股甜腻的酒香飘出来。他喝了一口，眼睛一亮：“嘿，这味儿地道！”

老头子靠在椅子上，眯着眼：“这才对劲。当年我们混的时候，哪是什么‘正道邪派’？还不是为了一口酒，一片肉，跟人拼命。”

叶凡呛了一下，被酒气冲得咳嗽。他放下酒瓶：“您也忒嘴馋了，这点就能勾起您回忆杀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老头子笑得见牙不见眼，“当年带你飞升，靠的不就是这身板和酒量？你这小子的潜力，当年比我还猛！”

叶凡脸上一热，把酒瓶子藏到身后：“谁说的，我那时候差点被狗追着跑！”

“我就知道你会否认。”老头子耸耸肩，“行吧，不说这个。你看你，宿醉加累垮，脸色比那些小娃娃还差。”

叶凡揉了揉太阳穴：“这不叫差，这叫‘战损风’，懂吧？刚打完大仗，气色差点才有‘戏’。”

老头子没接话，翻了个白眼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贫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我那边还有些活儿，你们年轻人也别闹得太晚。明儿……呸，后儿还有个聚会，得露个脸。”

“聚会？”叶凡眼睛一亮，“是哪个组织的？”

老头子挑眉：“九界的朋友都知道。喏，我给你传个讯，你自己定时间。”

他掐指比划几下，一团白光没入叶凡眉心。叶凡拍了拍额头，感觉脑海里多了些陌生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