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东哥见闻录,纯爷们儿写的都市故事。没那么多虚头巴脑,都是些家长里短、恩怨情仇, booze、的人情冷暖、世态炎凉,看得见的较量,数得清的代价。跟着东哥混,你瞅准了这世道,这人心,顺便看看小人物的穷途与解脱。
第一章 东哥其人
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咱这市里,要说谁脸皮厚,谁嘴巴甜,谁心眼儿小,谁又够狠,老街坊们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。但要说谁牛掰,谁有本事,谁还能让人瞧得上几眼,那还得是老东头,人称东哥。
老东头,搁咱们这儿,就是这么个存在。不提他当过啥官,干过啥买卖,光说他那俩腿,走起来噔噔响,眼神儿里总透着一股子横劲儿,像刀子削出来的。夏天穿个花衬衫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出那常年喝酒晒太阳的粗胳膊;冬天呢,敞着怀,大裤衩子卷到膝盖,外面一件洗得发白的防风衣,风一吹,那敞开的怀就像个破麻袋。他就是这么个人,不装逼,也不端着,咋舒服咋来,但就是没人敢真把他怎么样。
东哥的地盘,就在市中路的“老地方”小酒馆。地方不起眼,就是那种开了好多年的小馆子,没装修,桌子都是油腻腻的旧八仙桌,椅子脚有些地方都秃噜了皮。但这儿就是不一样,啥人都有。有吆五喝六的酒鬼,有神神秘秘的生意人,也有说不了两句话就想溜的上班小哥。可不管谁,进了这门,都得给东哥留个面子。
这不,刚过中午,店里冷冷清清。东哥正吧台后面擦着一个酒瓶,那动作,不熟练,但挺有劲儿。头发有点谢顶,但油光水滑的,几根头发竖着,像刺儿,脸上几道浅浅的酒涡,眼角有细纹,一看就是被酒和夜生活泡出来的。他吧台前一站,就是个人物,往那一杵,能压住一片。
“东哥,洋河!”柜台外地一个光头壮汉扯着嗓子喊,估计是老顾客了。
东哥头也没抬,声音闷闷的:“啥时候了,还喝洋河?不够意思,来两瓶二锅头。”
光头也不恼,咧嘴一笑:“就您这地段,就您这身份,喝啥不是喝?图个乐呵!”
“滚蛋!”东哥吼了一声,但其实是半开玩笑。光头也不在意,麻利地掏钱扫码,把两瓶二锅头扔在桌上,“哥几个,开整!”
小馆子里立马就热闹了。几个常客围坐一起,划拳喝酒,声音震天。东哥呢,自顾自拿了个小杯子,给自己倒上二锅头,抿了一口,眉头微皱,然后猛地一仰头,喝了个干净。那酒顺着喉咙灌下去,咕噜噜的,像烫了铁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