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阳光有点毒，把写字楼外的梧桐道晒得发烫。林风揣着简历，夹在通勤的人流里，心里还嘀咕着这家“宏业集团”到底能不能去。他刚毕业两年，在一家小公司做助理，拿着三千五的工资，除去房租水电，剩不下几个子儿。

“嘿，小兄弟，站住！”突然，一个粗犷的声音在旁边炸响。林风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，身后跟着个领带笔挺的年轻人。男人一把拽住他的胳膊，把他往后拖。

“你小子谁啊？想调戏我儿子？”花衬衫男瞪着林风，眼神不善。年轻人皱着眉插话：“爸，您别吓唬人，人家是来面试的。”

林风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清了清嗓子：“先生，请问……您儿子是宏业集团的总监？我是来面试市场助理的。”

花衬衫男乐了：“哟，小子还会装！我儿子叫陆沉，市场总监是吧？我看你这简历，高等学府毕业，项目经验丰富，稀罕你啊！”他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，“不过，这面试得先跟我们谈谈。”

林风脑子嗡嗡的，这什么操作？全程高能戏精演绎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不乱来：“先生，面试流程是不是先跟HR对接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花衬衫男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宝贝，“有眼力！我儿子说了，HR是个事儿精，得提前疏通。走，跟我儿子换个地方谈。”

林风被拖着挤进陆沉的车。一路上，陆沉对着手机冷嘲热讽，估计是吐槽公司那帮搬山填海的同事们。林风默默听着，心里却在想：如果我爸让我当总裁，我是不是也得先适应适应？

下午的面试被安排在陆沉的私人办公室。推门进去，林风险些被香槟碰撞的声音掀翻。几个穿着奢侈品牌小白鞋的年轻人正围着一张牌桌推杯换盏，烟雾缭绕。陆沉斜靠在沙发里，一条腿随意搭在桌上，手里把玩着几张扑克。

“哟，陆总监，这新来的面试官比你小子还年轻。”旁边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晃着手机，“效益不错啊，比上个月又多了三个零。”

陆沉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林风定了定神，走到桌前：“陆总监，我是林风，来面试市场助理的。刚才……”他指了指那帮年轻人，小声说，“有点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