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到出租屋，合上那本缺角掉页的《异世之魂武震天》，眼珠子瞪得溜圆。塑料纸箱里，除了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就剩这本破书了。房东老王天天催他交下个月房租，他这月工资全拿去买了本书，还得背着他老头子抽烟省钱。

书页哗哗翻动，油墨味混着烟味，一股子狼狈劲儿。主角叶尘开局比他惨多了，家里破得跟狗窝似的，爹妈常年喝酒，还得给老二分钱。不过这叶少天，好像运气不错，开局就捡到个破石头，后来成了神器，能提升魂力。

林凡咂咂嘴，掐了口烟，嘀咕道：“能提升魂力？老子这魂力，跟那废柴比还强点儿。”他盘膝坐在床板上，把那本破书往胸口一抱，瞎比划着什么吸魂 worldview 呀，鼓捣半宿，翻来覆去打了个饱嗝。

第二天清晨，林凡顶着俩黑眼圈去小区门口摆摊。他倒腾的不是啥宝贝，就几本盗版的网络小说，再就是老家带来的几斤桃子。卖书赚不出什么钱，主要是桃子，他爹非要让他多送几个邻居。

一个扎马葫芦的小子拎着个布包，在摊子前转悠。他皮肤黝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上面还有油渍。林凡瞥见他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屁孩，看着就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大哥，买本子不？”林凡吆喝道，声音有点沙哑。那小子把布包往摊子上一扔，抽出本花花绿绿的大开本，哗啦啦一通翻，最后把书往林凡怀里一塞，抓起俩桃子就跑。

林凡当时就懵了，这孩子，买书还是抓桃子最快？他手忙脚乱追出去，那小子跑得贼快，上蹿下跳跟只猴子似的，转眼就消失在早点摊后面。

“日，神经病！”林凡原地跺了跺脚，看着怀里那本花花绿绿的书，封面上是个人物彩图，挺俊俏的小伙子，眼神里透着股狠劲儿。

卖完早点，林凡揣着俩破烂儿，琢磨这事儿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，买书不付钱，还顺走桃子。他越想越气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孩子看着挺机灵，说不定是哪个大人物的传人，故意整他呢？

“妈的，不管了，下次见就揍他。”林凡摩拳擦掌，把那本《异世之魂武震天》塞进怀里，感觉好像多块砖头沉甸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