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村口那块磨盘边，看着手里这把比他还高的破剑发呆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那把剑映着余晖，确实跟块锈铁似的，链子都快锈断了，剑身还有道豁口，用石头都能把它的边缘给磕掉渣。

"林默，磨盘是你占的？" 后面传来林老三的声音，手里还提着个瓦罐。

林默头也不抬，"不是，就歇会儿。"

他今年十六了，父母是镇山脚下那片林子里的采药人，一年到头难得见着几次钱。村里人都说他是傻小子，放着 stable 铁饭碗不当，非要整些虚头巴脑的仙道。林默嘴上不说，心里却挺硬气。他记得自己十岁那年，在山里迷了路，碰见过个疯疯癫癫的老道，就教了他几手三脚猫的拳法，说是能自保。

刚才老三路过，看见他蹲这儿发呆，还以为是又在幻想那些仙道 nonsense。林默暗骂自己，要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谁乐意整天琢磨这些没用的。

"给三婶送点柴火去。" 林默站起身，把那把烂剑往肩上一扛。链子磨得他肩膀生疼，他倒是没在意。得等天黑了，他才能变戏法似的拿出那把会发光的剑。

三婶家就在村东头，林默路过镇子时买了些新出窑的瓦片，在菜市上还顺手摸了把铜子。铜子刚掏出来，就听见旁边老槐树下有个声音："喂，小后生，SPSS me几个？"

林默皱眉，绕开那群光棍，直接往三婶家走。他讨厌跟人要钱，更讨厌打牌这种浪费时间的事。

三婶接过柴火，笑眯眯地往锅里倒野菜："默子长大了啊，肩上都宽了。"

"刚从山里回来，还带柴火？" 林默随口应着，眼睛却看向院子里。他知道那把剑藏在哪儿了。他敲了敲磨盘，把瓦片往屋檐上一放，这才说："三婶，那我先走了。"

等三婶转身进屋，林默赶紧把那把"烂铁"抱到院角的破柴垛后面。夜幕像泼了墨似的笼罩下来，他解下链子，摸进屋里。月光从小窗子钻进来，落在地上的那把剑上，居然泛起幽幽的蓝光。

林默眼睛一亮，赶紧把剑藏在床底下。他翻箱倒柜找出那本破破烂烂的《月华心法》，盘腿坐在地上就开始练。剑影在月光下晃动，恍惚间像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