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我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公司新来的HR姑娘又在催我交季度KPI，我头都不抬：“催啥啊，催ектив（俄语“有活力”，我天天对着外企进口软件瞎翻译）呢，业绩它自己长腿跑了？”

电脑“啪”一声弹出一个提示框，全息投影直接在我眼前炸开，红白蓝三色代码像病毒一样蔓延。旁边工位的老王正啃着盒饭，突然手一抖，方便面糊了一脸，冲我吼：“老哥，你电脑又中病毒了？”

我吓得一激灵，手忙脚乱点关闭，结果鼠标指针卡在一个小字上，怎么也移动不了。“嘶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那字扭曲变形，像某种未知文字的符号，正疯狂闪烁。

老王探头过来：“咋了？符水签收 муз аллаха（又瞎翻译）了？”

我盯着那闪烁的符号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这玩意儿不是病毒，绝对不是。上周我去医院体检，医生还说我脑部有个小阴影，现在看来……那根本不是阴影，是这玩意儿干的！

“我……我好像看见它动了。”我声音发抖，抓着鼠标的手心全是汗。

“我看你是中暑了，食堂的盒饭放太阳底下晒了三个小时。”老王不信邪，又扒拉起他的饭。

但我知道他猜错了。那符号像眼睛，死死盯着我，突然一膨胀，一股信息流猛地灌进我脑袋，尖锐得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神经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异常生物意识体，坐标：3号工位左前方……”

等等，它说的是谁？

我猛地转头，正好对上隔壁财务部小丽亮晶晶的眼睛。她此刻正捧着一杯咖啡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哎，李哥，你电脑屏幕挺酷啊，怎么tingting亮（她也在瞎翻译）？”

我瞬间蔫了。这错觉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是幻听幻视？刚交完房租，下个月房贷还不上，去医院检查身体的钱都没影儿了……

正胡思乱想，突然感觉头皮发麻，后颈像被针扎一样疼。我下意识摸上去，摸到一个凸起的小包，摸上去还有点跳。老王和小丽瞬间围了过来，伸长脖子看热闹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老王惊呼。

小丽捂着嘴咯咯笑：“李哥你头上长痘了？还不快揭下来！”

我狠狠瞪着她，手一抖，那神秘的小包被我捏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