枸杞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股子苦涩劲儿，王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被提溜了一遍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往外蹦，像是脑浆子里挤出来的。下午三点，太阳正好，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呼呼的出风声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端起水杯又灌了一大口。这该死的系统更新，他本来打算周末去钓鱼的，现在看来得取消了。他盯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，突然发现光标旁边多了一个小字，一行红色的，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错误信息。

“错？”

王磊皱了皱眉，放大了那个字。不是代码的一部分，也不像注释。他放下水杯，凑到屏幕前仔细看。那字有点模糊，像是倒着写的，内容只有两个字：“植人”。

“植人？”王磊嘀咕一声，“这是什么跟什么啊？代码写错了？”

他伸出手指，想点开那个字看看详情，可手指刚碰到屏幕，那个红色的“植人”二字就像是活过来一样，猛地弹开了，弹到他眼前。王磊吓了一跳，往后一缩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这幻觉不至于吧？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个红色的“植人”又缩回去了，消失在代码堆里。

“幻觉……”王磊喃喃自语，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他试着关闭电脑，可鼠标点击没有任何反应。他猛地一拍桌面，屏幕闪了一下，那个“植人”又出现了，还在原地。

“不对劲！”王磊眼神一凛，他已经见识过超自然事件了，虽然只是间接。昨晚的失眠，怪异的头痛，还有今天早上的头晕，这一切都指向那个关于外星意识种子的传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关掉了电脑侧面的USB接口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声。他注意到桌角的手机在震动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王磊是吧？我是刘明，你老大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下午三点，系统上线，你那边搞定了没？再拖下去，大家都别干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