枸杞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股子苦涩劲儿，王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被提溜了一遍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后脑勺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往外蹦，像是脑浆子里挤出来的。

下午五点，办公室的灯管嗡嗡作响，王磊熬了两个通宵，终于把老板塞给他的那个小程序搞定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感觉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条短信：“晚上老地方吃饭，给你接风。”是技术部的老张。

王磊眼睛一亮，赶紧回：“走！”

他草草收拾了几件衣服，抓起包往外冲。楼道里人影绰绰，都是刚下班的。王磊混在人群里，摇摇晃晃地走出写字楼。外面天色刚擦黑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老地方是一家小馆子，藏在街角，烟火气十足。王磊推门进去，老张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见他来，咧嘴一笑：“来了啊你！快坐下。”

王磊坐下才发现，桌上除了他两人，还有三个陌生面孔。为首的是个短发女人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挺干练。另一边坐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，眼神有些飘忽，似乎在观察四周。王磊打了个招呼，坐下就点菜。

女人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：“你们应该都是‘特别行动小组’的人吧？”

王磊一愣，差点把筷子掉地上。“特别行动小组？”他小声嘀咕。

老张拍了下大腿：“哟，被你看出来了。坐吧坐吧，先吃饭。”

短发女人点了点头，看向王磊：“你叫王磊，对吧？我们想跟你聊聊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明明没暴露啊，怎么……他正纳闷呢，老张碰碰他：“愣着干嘛？有话直说。”

王磊看向短发女人，咽了口唾沫：“你们是……？”他刻意把语气弄得很茫然。

短发女人推了推眼镜：“我们是‘核心觉醒者’，负责清理‘异常者’。你，王磊，是个‘标准觉醒者’，但你的记忆似乎被篡改过。”

王磊瞳孔一缩，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。篡改记忆？这不可能！他想起了昨晚的梦里，那些碎片化的画面，还有最近总在脑子里响起的低语。

“这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的声音发颤，“我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