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后脑勺的疼没好点，反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巷子口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， smuggler 像是被浓稠的墨水浸染过，伸手都摸不到边。他刚从那具被撕成两半的尸体边绕过来，那场面恶心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抽出随身带的自制匕首，借着巷子拐角阴影藏好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刚才那具尸体，眼神瞪得老大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，死前喉咙里咯咯直响，这绝对不是普通暴徒干的。全球复苏后，怪物这么多，什么玩意儿都有，可这规模的，他目前还没遇到过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绕远点去下一个检查点，一股不对劲的气息飘了过来。林默眉头一皱，不是风声，也不是雨水声，像是……衣物摩擦的声音，还带着点急促的喘息。他握紧匕首，慢慢从墙后挪了出来。

巷子中间站着一个身影，背对着我，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。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，能看清是个女人，穿着不合身的深色外套，下身是条已经破烂的工装裤。她一边吃力地喘着气，一边在身前摸索着什么，动作很慌乱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，又像是在躲避什么。

“谁？”林默压低声音吼了一声，同时做好了随时扑出去的架势。现在可不是管闲事的时候，遇到活人总比遇到怪物强，但也不是所有活人都能信。

那女人身体明显一僵，过了好几秒才慢慢转过身来。灯光照亮她的脸，林默瞳孔猛地一缩——这女人，脸上全是抓痕，嘴角挂着血迹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空洞得吓人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‘执行官’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能……能不能帮我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脑子有病的也不少，但居然有人能认出他来。他上下打量着女人，除了破烂的衣服和疯疯癫癫的样子，身上没携带任何武器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平民。可她刚才那眼神……不像普通平民该有的。

“帮我？”林默挑了挑眉，“怎么帮？送你去精神病院？”

女人闻言，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脸憋得通红，手里的东西也掉在了地上。林默低头一看，是一把生锈的扳手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指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