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吃相真难看”，伸手把阳台的栏杆擦了擦，才下楼。宿舍楼道里光线暗，他踢着地上没扔净的垃圾袋走过去。

“喂，林凡，这都几点了还睡觉？今天第一节是高数诽谤，老孙讲的那道题，谁给他鼓掌啊？”对门宿舍的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推开，戴着黑框眼镜的王胖子探出头来，唾沫星子差点把林凡一身刚换下的皱T恤给糊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带上门，王胖子小跑着过来，嘴里还念叨着什么：“昨晚上熬夜追剧，今早差点迟到……诶，你手里拿个啥？”

林凡手上拎着一个黑色布袋，袋口系着红绳，他晃了晃，里面传来细微的沙沙声。王胖子凑近了闻了闻，眼睛一亮：“嘿，是灵石！怎么？你小子生意不错啊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袋子揣进兜里：“那是，帮隔壁老王送点农产品去城东，顺道。”

王胖子不信，但也不好再问，拍拍林凡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收拾收拾，老孙说了，为了庆祝他抢到一本绝版《概率论与数理统计》，今天要给我们讲三节课。”王胖子夹着胳膊，一副怨天尤道的表情，“走，先去抢点前排座位。”

林凡没动，重新把布袋放在桌上，手指摩挲着布料，布料下面是温润的石头手感。他想起昨晚在旧书摊摸到这本《道痕》的情景——花花绿绿的书皮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里面字儿倒是印刷得挺规矩，就是内容……挺玄乎。

“道生一，一生二……”林凡低声念着，脑子里浮现出昨天晚上观想的那团越来越亮的青光。这本《道痕》随便翻翻，就提到一种“聚灵阵”，用三块特定的灵石，就能在特定时间汇聚细微的天地灵气。他昨晚就试了试，别说，还真感觉兜里沉了沉。

“林凡，发什么愣呢？还不过来？”王胖子在楼下催了。

林凡这才回过神，抓起布袋：“走。”

刚坐下没多久，王胖子就掏出手机，开始跟宿舍其他人抱怨：“我说你们缺不缺觉啊？老孙那讲课方式，简直就是催眠……林凡，哥们儿，这节什么内容啊？”

林凡把布袋往桌下一顿：“就一个建模问题，应该不难，老孙估计也就讲半小时。”

王胖子“哦”了一声，刚想继续抱怨，突然眼睛瞪圆了：“你……你那袋子又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