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眯着眼从数学楼拐角钻出来。高数诽谤？老孙？这帮老学究说话可真损。他把烟屁股往脚下一踩，啪叽一声粘在水泥地上，心想等会儿得让小道童去擦了。

“喂，林凡！”前面走廊拐角突然伸只手，拽住他校服后领，“刚才讲的那道无穷级数，你手底下没动啊？”

林凡低头，发现隔壁班一女学霸正揪着他后脖领往后拖。他身形一晃，手在女学霸肩膀上一搭，以巧劲把人拎得跟个晾衣架似的晃悠起来。

“苏晓晓，你小子怎么跟耍猴似的？老娘的试卷可等着你填空呢。”女学霸脸涨得像个猕猴桃，却又怕他真打人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。

林凡掏出手机晃了晃，“报警啊？非得等到老孙的丧尸军团打上门，才知道我林凡是个异类？”

他勾着苏晓晓的胳膊，另一只手掏出个电子表晃了晃，“九点十七分，高数诽谤两点前结束，教师里没半点阴气，野鬼最近都没空来听老孙的田园交响乐。”

苏晓晓被他拽得踉踉跄跄，突然瞪大眼睛，指着他校服后背，“你……你干嘛去了？”

林凡低头，发现后背被人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箓。他伸手一摸，湿漉漉的，“操，苏道长今天没带墨汁啊，用口水画的？”

“我靠！”苏晓晓突然抓住他袖口开始拉扯，“你背上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！刚才老孙讲完题，教师里突然响起嗡嗡声，我怀疑有厉鬼搞偷袭，赶紧给你划了张保命符！”

林凡甩开她，摸出手机打开相机，“真有那么神？特么的拍张照骗我，这年头连符箓都得整出流量密码了？”

正说着，教学楼顶突然传来几声猫叫。这时节正是午间，哪来的野猫？林凡脸色一沉，立刻拉着苏晓晓往教师外跑。

“苏晓晓，你骑自行车慢点！前面有东西！”林凡一把夺过苏晓晓的车把，骂骂咧咧地蹬起来。

跑到教学楼前，果然有只黑影一闪而过。林凡勒住车，眯眼望去，“小鬼没死心啊？真当我道袍是样品店？”

“喂！你站住！”苏晓晓跳下车，吼得嗓子发哑，“再敢吓唬人家女同学，看我不把你魂魄压镇妖塔！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把车捏扁。这丫头平时看着文静，真动起手来比他凶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