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林晚抬手挡开他的手，“我自己来行不行？”

江屿挑眉，那副小气样子让她想起小时候抢她零食吃的笨蛋弟弟。不过现在弟弟长大了，手长得也方便，怎么还跟个觍觊的小屁孩一个德行？

他没再伸手，只是腕上那块机械表指针咔咔转，漫不经心道：“嫌我慢？”

林晚把杯子往旁边桌一推，弯腰去拿冰块，动作又快又利落。“谁嫌你慢了？就是觉得……你动作挺大。”她一边往杯子里倒冰块一边含混说着。

“哦。”江屿没多问，看着她耳朵尖有点红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像是被水汽烫到。他自己也觉得有点怪，明明应该反感她这种故作镇定的态度，可看向她弯腰的侧影，视线就忍不住停住。

冰块叮叮当当地掉进杯里，他顺手拿了支柠檬味棒冰，掰成几段丢给她一根，“想喝点酸？”

林晚接过棒冰叼在嘴上，冰凉的甜味让她瞬间清醒。“谢了，江大律师。”她笑得有点甜，眼睛弯起来像月牙，“不过下次别这么突然，吓到人。”

“下次不加糖。”江屿语气平淡，眼神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
“好啊。”林晚爽快答应，心里却嘀咕：这家伙，是不是故意的？

两人碰杯喝水，气氛莫名地有点暧昧。林晚假装看手机，手指却不老实地在桌布上划圈。江屿低头看着她，半晌才开口：“之前你说……需要法律上的咨询？”

林晚立刻心虚地抬头，假装的手机差点滑落。“呃……对啊，关于那个地产项目，有点拿不准。”

“你是个律师。”江屿挑眉，“自己看不出问题。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林晚立刻反驳，“团队人太多了，难免有你看不到的死角。你经验丰富，肯定看得透彻。”

江屿沉默了一下，忽然道：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律所，还是你来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同意了？那不是等于承认他们是在……合作？她明明说只是顺路帮忙，现在倒好，连具体时间地点都约好了。

“好。”她干巴巴地应下，心里有点乱。

江屿似乎没察觉她的异样，只是补充道：“别迟到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林晚点头，看着窗外发呆。

回去的路上，林晚靠在副驾上， malls，心里反复盘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