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的头痛还是没好利索，像是有根钝针扎着，一抽一抽地疼。他这出租屋，巴掌大一块地方，墙上贴着自己写的小说草稿，书桌上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半空的烟盒。窗外是霓虹闪烁的都市夜景，车水马龙，晚风里带着烧烤摊的烟火气。

“嘶……”他又揉了揉眉心，这次摸到了一片干涸的结痂，触感粗糙，像是被什么钝器砸过留下的。他愣了一下，想起昨天加班加到凌晨，为了赶一个网站改版方案，结果在回出租屋的路上下大雨，差点淋成落汤鸡，可能就是那时候摔的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骂一声，掀开身上单薄的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衣柜前。衣柜里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角落里放着一套皱巴巴的西装，那是他面试的时候穿的。他随便抓件洗得发白的T恤穿上，没扣第一颗扣子，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。

砸吧砸吧拉开桌上的老式收音机，里面传来沙沙的噪音，调了几下终于听到点声音，是个走调的广场舞歌曲。林凡皱了皱眉，关掉收音机，靠在床头直犯迷糊。宿醉后遗症，头昏脑涨的，加上昨晚熬夜，现在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“砰砰砰！”的，震得整栋老式居民楼都在晃悠。

林凡“嘶”了一声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时间点，谁会来敲门？外卖？不，外卖小哥敲得没那么暴力。催债的？他哪有欠钱不还的道理。除非……

“你是谁？！”林凡对着门吼了一声，声音沙哑，“现在几点了？瞎砸什么！”

门外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林凡，你这混蛋，有种给我开门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他有点熟悉。他想起前天晚上他在网上看小说，好像看到一个作者用这个声音在评论区跟人吵架，专门喷写得不好的文，言语刻薄，名字叫“夜枭”。

“夜枭？是你？”林凡声音都变了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你找我有事？”

门外传来一阵冷笑，“有事？当然有事！你借我的那五万块钱，是不是准备赖账了？”

五万？林凡愣住了，他借钱？什么时候借五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