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林凡从床上爬起来，屁股砸在冰凉的地上差点没让他叫出声。窗户没关严，外面透进来的冷风让他激灵了一下，赶紧揉了揉眼睛。这破屋子里，连张遮风挡雨的纸都扯不起，他这宿醉，怕是还没醒透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凡嘟囔着，摸索着翻了翻枕头底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和半包快要过期的烟。摸到一袋硬硬的东西，是前阵子为了省着点吃，攒下来的馒头干。腹中空空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都干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皱着眉，顿了顿，还是点开了接听。“喂？”他低声问，声音沙哑得能刮胡子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听起来挺不耐烦。

林凡估计是房东的债主，他叹了口气，报了个地址。“XX市XX区XX路，XX号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核对什么。“行，我知道了。你最好把拖欠的费用给我凑齐，不然别想安生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慢走。”林凡赶紧挂了电话，心里一阵烦躁。欠债还钱，天经地义，可他现在连十块钱都掏不出来。

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林凡皱眉接起。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林凡，我是赵雅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有点冲，“我最后警告你一次，立刻跟我去一趟‘鸿蒙城’的招商局，有你要处理的事。”

“鸿蒙城？招商局？”林凡一愣，这两个词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“什么事啊？”
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赵雅语气冷冷地，“你磨磨蹭蹭的，本小姐可没耐心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彻底懵了。鸿蒙城？招商局？他环顾着这破屋，心里越想越乱。难道是做梦？可身体里的疲惫感又如此真实。

“妈的，不管了，先想办法搞钱。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不管是谁，是债主还是债主的朋友，都得去 见个面。

他从床上爬起来，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找了找钥匙，准备出门。刚推开房门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咳嗽了几声，眼睛后面突然一阵刺痛。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，视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