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老王猛地惊醒，发现自己像个傻子似的挂在半空中，底下黑压压一片全是张着嘴、咧着牙、脸上挂着诡异笑容的人头。

他这是在哪儿？

刚想抬手揉揉眼睛，手却跟灌了铅似的纹丝不动。身下那些“人头”开始动了，一排排站起来，动作整齐划一地往他这里围拢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。

“妈的，幻觉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努力想动用一点力气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出租屋床上，这挂着吊着的感觉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头皮发麻。

他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个噩梦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根肉串，被一群怪物围着啃……等等，怪物？肉串？

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。他猛地想转头，脖子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僵硬。他能感觉到，身下那些“人头”正一寸寸地逼近，鼻尖似乎都能闻到他们口中的恶臭。

“别动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循声望去。在一片攒动的人头缝隙中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身影背对着他，正死死盯着那些围上来的人。

那人似乎察觉到了老王的目光，缓缓转过头来。老王看清了他的脸——一张布满血丝的丑陋脸，眼神却异常冷静。

“你也是‘潜入者’？”那人沙哑地问。

“潜入者？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不明所以。

那人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对方连这都不知道。“还能是什么玩意儿？当然是像你一样，被卷进这该死的世界的人。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去：“这个世界已经完了，丧尸横行，弱肉强食。不过，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当丧尸的。”

“丧尸？不是吧？”老王脸色刷地白了，“那些……那些站着的都是……”

“都是‘活化者’，被病毒侵蚀但还没完全变成丧尸的可怜人。”那人叹了口气，“我们这些‘潜入者’，觉醒了‘职业’，才能活下去。”

“职业？”老王更懵了，“什么职业？”

“各种各样，战士、医生、黑客、猎人……只要你能觉醒，就能用相应的能力活下去。”那人解释道，“不过，职业觉醒全凭运气，有些人一辈子都觉醒不了。”

老王听得一头雾水，但一个念头却在脑海里越来越清晰——他得活下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