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蚊子在嗡嗡叫，烦得他头疼欲裂。他拼命想动，想抬手，想咳嗽，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，就跟个摆设似的挂在那儿。底下那些张着嘴、咧着牙的头颅越来越多，黑压压一片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声音却发不出来，憋得他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，“这是哪跟哪？拍恐怖片呢？这特效做得也太逼真了，连吓都能吓死人！”

可这玩意儿是特效吗？底下那些脑袋转动的声音，咔咔咔的，一点都不像。

“啊——！”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老王旁边炸开。

老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挂在他旁边、看起来也是个新手模样的家伙，脑袋被一只伸出来的手直接拧了下来。那脑袋骨碌碌一转，咧着嘴，冲老王这边笑了一下，然后才慢慢放下。

老王看得头皮发麻，赶紧扭过头，不敢再看。

“操！”他心里又骂了一句，这次是真骂出来了，“活见鬼！这玩意儿不是演的，是吃人的啊！”

他拼命想挣扎，可手脚完全不听话，跟被钉在墙上似的。眼瞅着，又一只手伸了过来，朝着他的脑袋抓挠。

“别过来！别过来啊！”老王在心里发疯似的喊，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。

手越来越近，老王能闻到一股烂肉和血腥混合的恶臭。他闭上眼睛，心想：“完了，今天这命，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股力量猛地传来。

不是从底下，是往上！

老王感觉自己像被一块巨石砸中，整个人瞬间被一股蛮力托了起来。那只抓挠着他的手顺势滑落，没入了身后的黑暗之中。

老王一个激灵，强迫自己睁开眼。发现自己已经掉到了地面上，身下不再是那些黑压压的人头，而是一片狼藉的地面，还有一些散落的……尸体？不，应该说是尸体。

他旁边，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、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正一脚踹飞了另一只伸来的手，那手势，那力量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
“妈的，又来一个。”伤疤男低声骂了一句，手里甩出几个黑色的东西，“滋啦”一声，那些东西在空中爆开，化作一片黑色的烟雾，瞬间弥漫开来。

那些围拢过来的“丧尸”动作明显一滞，发出一声声尖锐的嘶吼，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