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对着电脑屏幕又磨了半晌，老板那张老脸都快被他映出油花了。这破网站流量比他老家井水还难找，.editorial邮件跟石沉大海似的，广告商的电话他打爆了都没一个要投的，就剩下那堆监控评论区、给小少爷写生日信、替女明星P精修图的活儿——干完这些，能剩下的钱够他喝西北风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。林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赶紧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，站直了身子，对着门口笑得比春天里的向日葵还灿烂：“老板娘，您来了！”

走进来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人，细跟高跟踩得地板直“嗡嗡”响。一身得体的黑色套装，领口微微露出一点粉色的丝质内衣带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化着精致的职场妆，就是眼角嘴角那点从容和算计，让林涛心里直打鼓。

老板娘往沙发上一坐，那股高级化妆品的香味儿就在空气里弥漫开来。她也不看电脑，就那么抬眼扫了林涛一眼，声音不大：“林涛，最近网站运营怎么样了？我看了下数据， traffic（流量）……”林涛心里一咯噔，赶紧接话：“老板娘，绝对有潜力！就是……刚上线，得时间发酵！”

“时间？”老板娘嗤笑一声，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杯底跟桌面亲密接触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林涛，你是不是把大把时间浪费在琢磨怎么给那些网络喷子找乐子上了？”

林涛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讪讪的：“老板娘误会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板娘打断他，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叠照片拍在桌子上，“你自己看！这些是这周网站后台截图，还有几个重点帖的评论区。看看，全是些什么玩意儿？低级趣味，人身攻击，一点正能量的东西都没有！你以为你们在玩什么潮流论坛？这里是传递信息的平台！”

林涛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，伸手去捡照片。他打开一看，照片背面全是红叉子，意思很明显：删除。照片上的内容嘛，确实挺“精彩”——一个帖子写着“这文章太假了，作者肯定收钱”，另一个帖子直接嘲讽某个行业大佬“出门右转送口罩”，评论区更是骂战不断，“键盘侠”、“杠精”的弹幕跟下饺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