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对着电脑屏幕又磨了半晌，老板那张老脸都快被他映出油花了。这破网站流量比他老家井水还难找，.editorial邮件跟石沉大海似的，广告商的电话他打爆了都没一个要投的，就剩下那堆监控评论区、给小少爷写生日信、替女明星P精修图的活儿——干完这

“林涛，下午的茶歇记得去买点心，我办公室留着。”老板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咳嗽。

林涛叼着牙签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出“收到”两个字。他盯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下午两点整。老板是典型的老狐狸，看着不紧不慢，实际上每隔十分钟就要扫一眼进度。今天已经来了三次了。

“编辑部的提议呢？”老板的声音又飘下来。

林涛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可是他今天憋了个早上的东西。本来想趁着老板心烦，把他熬走，没想到老板居然懂这个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调出文档：“老板，这是我根据最近的热搜做的提案，主攻短视频和直播，觉得能抓住流量。”

老板没有立刻看，而是拿起旁边的水杯吹了吹温度，这才慢吞吞点开文档。

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让老板眉头越皱越紧，到最后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电脑。“你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看了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
老板放下水杯，走到他身边，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明天开始，每天给我交一份简报，不超过五百字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，我只要结论和计划。另外，下午买回来的点心，记得有坚果的。”

林涛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默默点头：“是，老板。”

“走之前，给我倒杯水。”老板又补了一句。

林涛默默起身，去了茶水间。回来的时候，老板已经坐在沙发上，戴着老花镜看报纸。林涛把水杯放在他手边，老板没接，反而指了指旁边：“坐。”

林涛依言坐下。

“最近那个老掉牙的美剧你看了吗？”老板突然问。

林涛一愣，随即摇头：“没，太无聊了，才追到第一季。”

“不”老板把报纸往旁边一扔，“你这种年轻人，就得看点刺激的。比如《勇者斗恶龙》，主角明明是个程序员，穿越到游戏世界当冒险者，结果发现游戏技能在现实中也能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