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鼠标点击声，老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直皱眉。那可是个项目标，年底之前必须完成，要是差了，他这个项目经理位置怕是坐不稳了。

“我说老李，这节骨眼上，你可得拿出点真本事啊。”旁边小王偷懒摸着鱼，突然凑过来一拍他肩膀。

老李脸色更暗了，转头瞪了他一眼：“王八蛋，关心集体是好事，但能不能先帮我看看这报表？”

小王讪讪笑了，凑过去伸出手指点点屏幕：“行行行，不过有件事你得先告诉我，最近听说城南那边有个新项目，老板打算重点扶持，你有没有掺和进去的可能？”

老李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心里却打起了鼓。那项目好啊，但竞争也不小。他盯着屏幕的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，心里盘算着有没有什么门路。

“对了，”小王突然压低声音，“社区医院那边不是缺个护士长吗？听说李姐要去面试，你要不要打听打听？”

老李猛地一抬头，眼睛瞪圆了：“你说李静？”

小王点头哈腰：“是啊，李姐那可是顶尖人才，听说她前夫是市府的，这次她可是铁了心要上位。”

老李瞬间像是被抽了筋骨，手里的鼠标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李静？他怎么就不知道这茬。这女人他认识，五年前在医院认识的，那时候她刚丧夫，孤苦伶仃带着个孩子。谁能想到现在她摇身一变，成了市里赫赫有名的李姐。

“我这就去问问，谢谢你啊，小王。”老李突然跳起来，脸上挤出夸张的笑容。

“不客气的，咱们都是兄弟。”小王拍了拍他肩膀，心里却嘀咕开了，这老李平时怂得很，怎么突然就猴急了？

老李一路狂奔到市中心咖啡馆，刚坐下就颤巍巍点单。等咖啡端上来，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电话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：“喂？”

“李姐，我是老李啊。”他搓着手，声音有些发虚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突然笑了：“哟，这不是老同学吗？怎么稀罕给我打电话了？”

老李咽了口唾沫：“李姐，有件事我求你……”

接下来的十多分钟，老李的话像蚊子哼哼。他报出项目的事，李静只是听着，偶尔插句话问他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