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释怀与坚定

“嫌弃你？”厉戎深挑眉，手指却没松，反而更紧了些，指腹抵着她的手腕，微微用力，“走路不长眼睛？下次我帮你开道。”

颜霜被他怼得脸臊得通红，嘶，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仗着力气大欺负人？“我……我自己能走！”她挣扎着抽出手，险些滑倒，又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。

“啧，”厉戎深低哼一声，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，嘴角勾了勾，却没说什么，只是拉了拉她手腕上的袖口，“总得保护点自己人。”

“我看你是想抱才拉我，”颜霜没好气地白他，“净整些没用的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厉戎深应得随意，目光却落在她紧抿的唇上，眸色暗了暗，“上次你说，要靠自己。”

这话像根刺，扎得颜霜心里一跳。上次她可不是这个意思，她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被苛待了，想反击。可现在被人揪着说，怎么就听像是要她示弱似的？

“我……”颜霜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厉戎深看着她闪烁的眼神，心中莫名烦躁。他最见不得她这种样子，明明能作威作福，却偏要端着。

“我说，要靠自己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不是要逞强。”

颜霜愣住了，抬眼对上他的目光。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里，此刻竟像是蕴了些复杂难明的东西。是探究？是别扭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他顿了顿，才继续道：“你有天分，也有能力，但别把自己搞得太累。我……护得住你。”

“厉戎深！”颜霜终于忍不住炸毛了，“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！谁不知道你那是故意的？”

“我确实故意的，”他承认得干脆，“你太倔，有时候需要推一把。”

“推一把？你是把我推下悬崖再让我爬上来那种吗？”颜霜气得声音都抖了。

“……也可能。”厉戎深没否认，语气却带着一丝玩笑，“不过，你够厉害，爬得上来。”

“你……”颜霜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这个男人，说话总是这么阴阳怪气！

“憋着做什么？”厉戎深突然伸手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，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，让她浑身一僵。

他看着她的眼睛，认真道：“颜霜，别再想着去改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