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

话音不大，却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砸出闷响。罗刹大陆，正道第一宗门正阳峰，今日的演武大会，结果却是以这种丢人的方式收场。全场几百号修士看着被扔在场的中心那道身影，鸦雀无声。

林渊，正阳峰百年不遇的天才，一手“寂灭剑诀”震惊全场，却在对上神秘黑衣人的时候，被人一招废掉。

没人敢说什么。那神秘黑衣人实力深不可测，即便是最顶尖的长老，面对他时也是心有余悸。

“林师弟，没事吧？”说话的是正阳峰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，江寒。他扶着脸色惨白的林渊，眼神复杂。

林渊瞥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江师兄，闲的没事，就来看看天才如何被废的？”

江寒脸色微变，强笑道：“师兄言重了，林师弟，你只是……”

“废物。”林渊打断他，声音不大，却让江寒如被雷击中，浑身一僵。“两年前，我连筑基都 diff了，现在呢？天下第一剑道传人。江师兄，你呢？还在为金丹中期努力呢。”

周围顿时响起哄笑声。

江寒勃然大怒：“林渊！你胡说八道什么！”
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林渊站直身体，周身气势陡然一变。虽然气息驳杂，但那股狠厉之气却让所有人心里一寒。“江师兄，羡慕我？嫉妒我？想要我的地位？想要你现在的位置？”

江寒张口结舌，满脸涨红。

林渊扫视全场，眼神冰冷：“今天，你们所有人都看清楚。我林渊，从今天起，与正阳峰，与所谓的正道，再无瓜葛！”

他一步步走向演武场中央，那神秘黑衣人依旧站在那里，仿佛一座山岳，亘古不动。

“滚。”林渊再次吐出两个字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决绝的意志。

黑衣人动了，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林渊面前，出手如电。

林渊瞳孔骤缩，瞬间拔剑。

这一战，所有人都看明白了。天才对强者的碰撞，结局早已注定。林渊败了，而且是惨败，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
尘埃落定，林渊被抬走时，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嘲讽。他刚走出演武场，就被一群人拦住。

为首的是一位身穿青衣的老者，正阳峰掌门。

“林渊，师门给你脸了。”老者声音阴冷。

林渊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，笑声让周围的人都毛骨悚然。

“掌门，我想死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