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笙咬着牙，从地上爬起来，仓库的顶灯摇摇晃晃的，光线昏暗，他眯着眼环顾四周。空荡荡的仓库里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脚下砖块摩擦的声音。他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手，想起昨晚那感觉，像是灵魂都被掏空，又被硬生生塞回来。

“传承……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”他挠了挠头，铁锈味呛得他咳嗽两声。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这具身体太需要补充能量了。

“老地方见。”罗笙记下脑子里多出来的几句信息，都是关于一个市井小吃的地图，标着各种各样的小吃摊，还有几个打上叉的，不知道是没了还是啥原因。他没多想，转身就出了仓库。

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，街道上冷冷清清的，偶尔有几个早起扫地的环卫工。罗笙快步走向市中心，脑子里分析昨晚的记忆碎片。那个所谓的“传承”，好像是个系统，但跟现在流行的系统不太一样，更像是一个老祖宗留下的商业铺路图。

“奇葩……”罗笙撇撇嘴，但随即眼神又亮了起来。不管怎么说，是个机会，而且是能快速改变现状的机会。

找了个早餐店吃了点东西，罗笙就揣着那点钱，按着地图上的第一个摊位找去。地方在一个菜市场旁边，一个看起来快要塌了的烧饼摊子，摊主是个半瞎的老头，正眯着眼数着口袋里的钱。

“大爷，”罗笙上前一步，把地图递过去，“我想跟您买这个摊位。”

老头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珠子晃了晃，认了半天才说：“小崽子，你想干啥？这摊子，我干不动了。”

“我出钱买，全款。”

“全款？”老头愣了一下，掐着指头算了算，“我这里一个月能赚个千把块钱，你要买？行，给钱吧。”

“这儿多少东西？”罗笙随口问。

“就几样，烧饼，油条，豆浆……”老头数着货架上的东西， droitier 旁敲侧击，“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，我这摊子就三个字：实在。”

“实在？”罗笙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老头可真是会拣好听的说。不过，罗笙没多说，直接掏出钱包，把一沓钞票扔在桌上。

老头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哆哆嗦嗦地数钱，数了半天才颤巍巍地说：“小兄弟，你这……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