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暗得让人心里发慌，李浩托着下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冰凉的玻璃。十八岁，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快烧到一半，父亲在矿上还没回来，母亲在镇上的小摊子忙着收摊，今晚怕是又得吃白粥配咸菜。

"吱呀——"

楼下传来餐馆打烊的声音，隔壁张大爷挑着煤油灯悠哉悠哉地上楼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李浩撇撇嘴，十八岁啊，别人家孩子这个时候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 plans for college，他呢？在琢磨下个月学费。

手里的老式手表滴答作响，学校下个月的贫困补助批下来了，八十块钱。父亲数了数皱了皱眉，塞给他六十，说剩下的自己攒着过年。李浩攥着那沓皱巴巴的毛票，心里像塞了个刺猬。

"吱呀——" 又一声，这次是母亲回来推门的声音。

"浩子呢？" 母亲的声音带着疲惫，手里还拎着两份groupBycooking.

李浩赶紧起身："妈，我在这儿呢。"

厨房里飘来一股肉香，母亲手脚麻利地烧着火："等会儿就炒个鸡蛋，今天是你生日。"

"不用了妈，" 李浩把母亲挡开的菜洗了洗，"你歇会儿吧，我炒就行。"

窗户突然被一只手蒙上，李浩吓了一跳回头，发现是父亲。父亲嘴唇干裂，眼睛布满血丝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袋："我顺便买了点苹果，" 父亲把纸袋塞给李浩，"别饿着。"

李浩盯着纸袋，里面是三个红彤彤的苹果，浸在浑浊的水里。父亲转身的时候，李浩看见他 robeopeningly露出一条不算深的伤痕。

"爸..."李浩喉咙发紧。

"快去洗把脸吧，" 父亲的声音有些沙哑，"晚上矿上还有活儿。"

父亲走后，李浩把苹果洗干净了，果皮被泡得软软的。他咬了一口，清脆的果肉在嘴里破裂，甜中带着酸涩。这是他今年吃到的最好吃的苹果。

夜深了，李浩洗漱完毕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。突然，房间的角落泛起幽幽的蓝光，一个半透明的界面凭空浮现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能量波动异常，匹配神秘系统，是否绑定？"

李浩瞪大眼睛，这破地方哪来的鬼画符？他正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