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泽盯着手机屏幕，已经是凌晨三点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按时做了抗原，结果怎么可能是阳性？他翻来覆去在床上滚了半夜，宿醉的头痛和突如其来的 doomloop（恶性循环）一起把他折磨得不轻。开了灯，窗外是城市规律的灯火，屋内却死一般的寂静，手机屏幕的冷光刺得眼睛生疼。

“不会吧……”王明泽灌了一口冷水，感觉喉咙比铁管还粗。他打了个喷嚏，第二个抗原直接在里面打转，后来干脆稀里哗啦掉地上。他蹲下去捡，膝盖撞到桌角，“咔”一声脆响，吓得他一哆嗦，看着手机被自己捏得变形。

“我去，彻底完了。”王明泽瘫坐在地上，把脸埋进手掌里。他是个普通程序猿，工资不高不高，但压力很大很大，就住在这家酒店，本来是来隔壁开短会的。会议提前结束，这会儿才发现世界有点不对劲——街上人少得像被按下删除键，小区保安眼神阴森，快递员直接从窗外飘进去。

“阳性……”王明泽用颤抖的手打开酒店APP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“无法按时退房”，系统弹出红色大字，下面是“隔离政策通知”。他点进去，法律条款一堆，最后一句像诅咒：“隔离期间，请配合管理，违者后果自负……”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不是闹钟，也不是未接来电。王明泽猛地抬头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意外的通知。他点开，标题突兀得像幻觉：【叮~你的国宝体验卡已到期】。下面一行小字：“亲，您的‘文物日常’已伴随您走过二十三世纪，体验卡余额已清零，但积分永不淘汰，欢迎再次充值。”

王明泽：“？？？” 充值？他哪有钱！这明显是诈骗吧？他差点抓狂，但看到后面一长串国宝名字，他愣住了。青铜器、唐三彩、汝窑瓷器、壁画、书法……还有文献古籍、神话故事原型……最后还加了一行小字：“温馨提示：所有国宝均为虚拟体验，不涉及真实文物损毁，请勿当真。”

“虚拟体验？”王明泽眼神发直。他记得没过多久前，他摸鱼看纪录片，好像见过这个APP，当时还觉得挺有意思，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注册了一下，没想到竟然真的用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