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八次刷手机，屏幕都快要被他捏出褶子了。酒店房间里光线昏暗，他盹着盹着又惊醒了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三点四十五分。

该死的新冠。更该死的是这个该死的隔离酒店。林凡自己都觉得，他的人生大概从「今天检测阳性」开始，就彻底跑偏了。

桌上放着两瓶矿泉水，旁边是一袋冰冷的面包，都是酒店送来的夜宵。他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开始刷短视频，希望能忙出点动静来。

刷着刷着，手机突然「叮」一声轻响，提示收到一条短信。林凡眼皮都没抬，以为是哪个信息推销，随手就划掉了。

可就在他手指划过的刹那，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弹窗，白底红字，雷打不动地写着：「叮~你的国宝体验卡已到期，请及时续费。」

林凡猛地坐直了。他以为眼花了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条短信还在，白底红字，清清楚楚。

「国宝体验卡？」林凡嘀咕了一句，「幻觉吧？这年头骗子连这种话都瞎编。」他想把短信删掉，手指刚碰到屏幕，弹窗下面又多了一行小字：「续费失败，卡已作废，系统即将崩溃……」

崩溃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点开短信，想看看这条信息到底什么来头。点开一看，发件人是一串乱码，内容只有短短几个字：

「体验卡已到期，无法回收，请务实生活，酷处置之。」

林凡彻底懵了。他盯着手机屏幕，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他没做坏事啊，也没得罪什么人啊，怎么突然收到这种神经病短信？

就在他心惊肉跳的时候，手机猛地一震，屏幕瞬间黑了。紧接着，他面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，耳边还响起了「滋啦滋啦」的电流杂音。

林凡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眼前白茫茫一片，什么也看不见。他吓坏了，连声大喊：「有人吗？救命啊！」

喊了半天，没人回应。他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，脚下一空，整个人突然就摔了下来。

林凡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只觉得头晕眼花。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。映入眼帘的，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屋子，墙壁上刷着白漆，地上铺着白瓷砖，天花板也是白色的，一片惨白，惨白得让人心里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