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刚出社会那会儿,谁不想搞钱?可我特喵的卷不过,被挤到官道混黑社会,整天挨人砍,背着血债。后来绝望摆烂,结果遇上个老懵懂,非说我手上有把剑,能斩妖除魔。我起初当笑话,后来才知道,他说的对,我他妈真有那本事。
第七章 官道尽
李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,火星子“滋”地一下灭了。出租屋逼仄,烟味儿还在那儿赖着,呛得人慌。他对着对面房东老王那张脸,也是心里头烦得慌。
老王正拿着个算盘,噼里啪啦拨拉着,嘴里还念叨:“一分钱一分货,小李啊,房租再涨也是应该的……”
“滚你妈的蛋。”李猛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都有些发抖。他攥紧拳头,指甲“咔咔”地往掌心里掐。前阵子,那帮黑道上的人又来敲诈,他实在没钱,对方就往他腿上招呼。血糊糊的,疼是疼,但比疼更难受的是那种无力感。他一个刚出社会的毛头小子,卷不过,只能在这破地方苟延残喘。
“老王,我搬了。”李猛把这句话说出口时,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。可话已出口,就像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来。
老王愣了一下,算盘停了停,转头看李猛的眼神更精明了:“搬?搬去哪?别告诉我准备露宿街头啊?我这儿可不是慈善机构。”
“随便。”李猛没个好意思,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老王嘿嘿一笑,露出两排大黄牙:“行吧行吧,看在你还能搬东西的份上,这月租金就……就当你预付下个月的吧。”说完,他拍了拍手,“收拾东西,十分钟后锁门,我可不候你。”
李猛没废话,直接开始收拾。那点家当,也就一个破皮箱,几件脏衣服。他搬出去的时候,老王还特意站在门口,冲他挤挤眼:“小李啊,以后有啥难处,吱声啊,别真把自己弄丢了。”
李猛懒得回话,直接把门“砰”地一关。走出楼门,晚风吹在脸上,带着点凉意。他抬头看了看天,黑漆漆的,像一口吞噬一切的墨袋。他心里也憋着一股墨,想找个地儿撒出来。
正走着,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吵闹。几个酒鬼醉醺醺地推搡着路人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其中有个家伙,正指着街边一个卖豆腐的老头,唾沫横飞:“妈的,老子剜你两刀,你他妈还能长出来?”
李猛皱了皱眉,这帮人,真是烦人。他本想去呵斥几句,可脚步却慢了下来。他摸了摸口袋,掏出那把藏在破皮箱底层的匕首。那匕首有些年头了,刀柄是木头,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发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