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像是掉进冰窖里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透着寒意。意识模糊中，张凡觉得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。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张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眯了眯。

“水……”张凡嘴唇干裂，沙哑地喊了一声。

旁边立刻有人递来一个木碗，里面是清凉的井水。张凡顾不上什么礼仪，一把抓起来就往嘴里灌。冰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。

“你醒了？”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。

张凡抬起头，看着眼前这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：“多谢老管家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

老管家，是他在昏迷前唯一记清的人。至于自己是怎么到这个地步的……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

“少主醒了！”一个声音高声 announcement ，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一个穿着锦缎的少年快步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惊喜之色：“父亲，您看看，少主醒了！”

张凡循声望去，看到了一个面容俊美的少年，只是眼神里透着一丝阴鸷。通过老管家的口，张凡知道，这人是冷家的大少爷，冷昊。

“昊儿，你退下吧。”老管家摆了摆手。

冷昊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识趣地退到了一边。

“父亲，这位是？”冷昊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他叫张凡，是跟着老奴从外面逃回来的。”老管家解释道。

张凡心中一惊，逃回来？自己明明是被人卖到这个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的。

“少主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老管家关切地问。

张凡强忍着心中的激动，缓缓说道：“我没事，只是有些口渴。”

老管家连忙又递过一个木碗，这次里装的是温热的蜂蜜水。

张凡喝了一口，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
“少主，”冷管家走到张凡身边，低声说道，“家主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张凡心中一凛，家主？那岂不是冷昊的父亲？自己这个家奴，恐怕要倒霉了。

“走吧。”张凡站起身，跟着老管家一起走出了房间。

一路上，张凡的心跳得越来越快。他不知道冷家主会对自己做什么，是要杀要剐，还是其他的什么？